十分钟后，在读博士生黎川如约而至。

黎川将凳子往她的方向拉了拉。

旁人一眼便看出她是个高中生。意识到自己站在门口有点引人注目，索进入图书馆，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等黎川。

黎川字工整，笔锋劲峭，字间距密集，却不显凌乱。对于黎川的题，苏秦还蛮有信心，毕竟她最近一个月一直在复习初中和高一的题目，认为他出的题难不倒哪儿去。

“我脸上有花？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听我讲课的？”

一张a4纸大小的“试卷”，苏秦足足用了三个小

高颜值学霸出现在图书馆，稀奇事儿，女生们不约而同看向门口，甚至有人开始讨论。

黎川问她：“复习完了吗？”

女孩乖巧点，“好的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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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往下写，发现下面几题都相对简单，可到后面，又被难住。

男人双手下垂，手指干净修长，利用指夹着一只钢笔，正随意转动着。苏秦很担心那支钢笔会因为他失手，而掉落在地，摔得面目全非。

他在她跟前停下，先将钢笔放置在桌上，问她：“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吗？”

“砰、砰”。

一声“黎老师”叫得清清脆脆，苏秦都快认为自己真的是个小姑娘了。

然而，了几题之后，苏秦被打脸，觉得脸又红又，恍然间听见空气中传来“啪啪”地打脸声。

“差不多了。”

男人伸手取课本时，胳膊在女孩鼻尖了一下，以致于她鼻尖萦绕了好一阵他上的淡香。

为什么这数学题她会不出来？

男人有点洁癖，衣服必须每天一换，即便夏日，上也没有汗水味，清清爽爽。

苏秦冲男人微微一颔首，从笔袋里取出了中笔，抽出一张草稿纸。

苏秦尽量不去想边坐着的男人，继续解题，终于，花了二十分钟时间，解出一题。

两张A4的草稿纸，很快写满两面。

天……太丢人了。

黎川见她发呆，指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重重地闷响声。

他穿着很随意，上穿白色短袖和卡其色长，颜色分明的上下装，显得他很长。

苏秦走路过来，到学校的时候浑已经汗，这会坐下虽然了会风扇，但上仍然黏呼呼地，倒不如黎川一个大老爷们干净清爽。

黎川前世毕竟教了这么多年书，这也是他经常跟课堂上那些女同学说的话，教育味很重。

黎川将草稿纸递给她，修长的手指压在边角，重重点了一下：“这些题你一下，我想知你目前的水平。”

在她背书的空档，黎川取过云中的资料，将数学题和物理题出在了草稿纸上。

黎川的视线在图书馆里扫了一圈，落在苏秦上，朝她走过来。

女孩回神，愣愣看着他。

她一手握着笔，一手撑着脑袋扶额，试图用胳膊挡住无地自容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钻。苏秦没有回，却能感受到黎先生的目光，她有一种被班主任盯着考试的紧张感。

“抱歉，黎老师，我们开始吧。”

她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点点，表示全带齐。

黎川从她带来的书本里，抽出文言文资料，扔给她，让她先复习一遍，待会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