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见摇摇。

半响，徐清之摁下暂停键，“这里可以，待会录下面一句。”

“哦哦，好！”录音师继续说：“这姑娘唱歌也太好听了吧？刚听她说话觉得还好，一唱歌，那嗓子――啧啧啧，放着圈子里，不得了不得！。”

“好，我们再来一遍。看我手势。”

“行，给她放后面那段的导唱。”后面那句话是对录音师说的。

闻初见刚跟着导唱唱了好几遍，连歌词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得懂的标记。现在她总算多了点信心。

何文栋侧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如往常一般，并无异样。反而，录音师屡屡回想要说话。何文栋给他打了一个眼色，让他待会说。

闻初见的视线落在徐清之的上，他低看着手上的谱子，没有注意到闻初见的目光。

“怎么过来了？”

“把帽子带上，别影响到她了。”

“好。”

徐清之没有回应他。

“......应该可以了，我、我试试。”

伴奏响起。

直到手攥成拳，她按照之前练习一样，伴着音乐唱出来。

“没，正好准备下一段的录音，你要听吗？”

何文栋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挖苦他两句时，门被人推开，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引过去。

..”

“准备好了吗？”徐清之停顿了一下，“慢慢来，别着急。”

何文栋一看，轻易地认出来人。

――

“需要休息一下吗？”

“清哥好，栋哥好，陈哥好。”最后才对何文栋摆摆手，“栋哥，不敢当不敢当。”

徐清之懒得理睬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好啊。”

荀逸生挠挠后脑勺，“就想来看看进度”，侧发现录音棚里站着一位面生的姑娘，便以为是自己不认识的歌手，“我打扰到大家工作了吗？”

这一回，徐清之没有喊停。

门口站着的人穿着黑色卫衣和破，黑色的口罩把他好看的脸遮住了一半，发有些凌乱，手上还拿着一鸭帽。

话落，徐清之就看见录音师一副被雷劈的样子看着他，而何文栋则是“为师颇感欣”地望着自己。

以往给歌手录歌，十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已经超出了他的要求，但是何文栋说的话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何文栋笑了，“那是！不然某人也不会千辛万苦等她首肯。你说对吧，某人。”

“嗯。”

片刻，他举起手，伸出五指。

何文

录音室有一个传话的麦克风，如果不启动麦克风，站在里面录歌的人是听不见的。也就是说，他们说的话，闻初见一概听不见。所以，何文栋才会那么嚣张地挖苦徐清之。

“哎哟，这不是我们饶小王子荀逸生么？”

手指一一地放下，闻初见也随着它一下一下地点着。

“啊？哦哦，好。”

两人皆是一愣，片刻荀逸生才反应过来，徐清之说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