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从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他家在哪里。

“醒了？”他沉声问。

到最后，困意胜过了一切，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半干的衬衫都没那么难受了，直接在沙发上歪了下去。

本来以为他提了条件就不会再别的事，结果……还是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前面司机沉默开车，郁久看看司机又看看蔺先生：“好像……方向有点……”

郁久看着那张金色的，印着盘龙图案的银行卡，眼泪都要下来了。

郁久住在城中村，和这座高档娱乐会所隔了整个秋城的距离。他以为蔺从安会送他回家，但坐上了车，他发现行驶方向和他家有着微妙的偏差。

半晌，他才哑声：“你要想好。”

刘正走到楼梯口，见着郁久就高兴得脸都皱成一朵花：“小郁啊，怎么又下来，说

还没睡多大会儿，大清早的，楼下就开始吵架。

郁久这下别说脸了，就是脚都红了，磕磕巴巴地说：“您、您说就好了，我都会照的，为什么要写出来……”

而蔺先生已经关了电脑，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郁久被连夜送回了自己家，一夜都没怎么睡着，接近凌晨时才迷糊过去。

他接过了这张卡。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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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久接过文件，低一看，是一份服务要求。

“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我希望你能合我。这张卡就是报酬。”他顿了顿，又：“如果你能接受，再拿这张卡。没有后悔药。”

蔺从安抽了张纸巾递给郁久，没有亲手去他的眼泪。

蔺从安极为隐秘地笑了一瞬，从桌上拿了张卡递过去。

郁久睁着圆圆的眼睛对蔺从安郑重：“谢谢蔺先生，我想好了。我什么都可以。”

谁知对方似乎没那个意思，既不叫他洗澡，也不招呼他，而是自顾自拿了笔记本电脑出来，不知在写什么文件。

只是为了这张卡，他愿意任何事。

卖油条的大婶和他那个无所事事的丈夫又在为了十块零花钱吵架。

邻居刘扛着麻袋路过油条摊子，见状劝了几句别吵别闹热油当心，见没什么用，叹了口气往郁久楼下走。

郁久一天累极，又灌了些酒，顾不上欣赏蔺先生打字的美景。

房间里似乎有别人来过，郁久鼻子很灵，问到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和蔺先生的烟味。

郁久一路恍惚跟到酒店，直到坐到套间沙发上，都不敢正眼看蔺从安。

郁久一手抓着自己的领口，局促地点点：“是不是……是不是要去洗澡……”

郁久把烟摁了，喊了一声刘，匆匆把发一扎下了楼。

郁久：“…………咳咳咳。”

蔺从安抬眼：“一会儿。你先把文件看一下。”

“你家太远了，今天陪我住酒店吧。”蔺从安低沉的嗓音让郁久既惊慌又脸红。

蔺先生什么意思啊！

郁久愣了一下。

“我……可能我大众脸吧。”

他越看嘴张越大，这、这简直……

蔺从安抿了抿嘴，沉默半晌突然：“我看你有点眼熟。”

“败家爷们儿！正事儿不干就会要钱，我看你不如梦快一点！你去街上问问，哭一哭，看看哪个白白给你钱！”

被叫醒时，已经过了近两个小时。

至于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渐渐麻木。

郁久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那扇老得掉木渣的临街窗，点了烟在嘴里往下看热闹。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