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铭看到他这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麻烦！”商无岐急。

“我不想总是麻烦哥哥。”

卫铭摇，脸上神情看不出喜怒。

商无岐想走近卫铭，却被卫铭一个眼神制止了。

卫铭说到此，也是深深地一闭眼睛。商无岐对他好，他都知。但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执着着商无岐的这份平等与真诚。

商无岐率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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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卫铭脸上薄怒一闪而过，商无岐狠狠地瞪了商有玉一眼。商有玉也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卫铭对商有玉：“二哥，我有事问三哥。”

“哥哥，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其他事情你不想跟我说也没关系，但关系到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真诚一些。哥哥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吧。还有，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想

“二哥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卫铭手不知不觉攥紧成拳。

“铭儿，你怎么了？”商无岐勉强笑问。

“哦，那我先走了啊。”商有玉立刻开溜。

子车季臣这些话，真真假假地混杂在一起，真是阴险！

书房里一下就剩下卫铭跟商无岐两个人。

一个站在书房沙发中间，一个站在书房门口，这段距离似乎有点远了。

商无岐垂下眼睑。他满可以信口开河胡诌掩饰，像对着其他人那样。但是卫铭的眼睛太干净了，那宛如镜面的黑瞳里充满了热切的期待，让他不敢直视。

“子车季臣跟我说，我看到的哥哥并不是真实的哥哥，真正的哥哥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老国王的病重，新国王的登基，还有我的婚约，都是哥哥一手策划出的局面。哥哥的内心充满了谎言，算计，对我从没有一句真话，是吗？”

“铭儿，怎么站在门口，过来说话。”

“你听到了？二哥刚才只是开玩笑呢哈哈哈。”商有玉干笑了两声，有点笑不下去了。他发现卫铭跟商无岐都沉默地看着彼此。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商无岐握着手杖的手指猛地收紧。

商无岐此刻内心后悔至极。可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了。他的确隐瞒了卫铭太多的事情。这些事若由他亲自跟卫铭说，也许现在情况会截然不同。偏偏是由情敌的嘴里添油加醋地说出来。

“不是。”商无岐紧紧地盯住卫铭。只觉咙干涩，心脏缩成一团的难受。

“哥哥，我跟你是不是一直就是隔着这段距离说话的？”

“我不相信子车季臣的话。因为他不怀好意。”卫铭认认真真地看着商无岐；“而且，就算是真的，也没有关系。权谋，政治，利益，这些我都不懂，我也不在意。哥哥对我的好，师父对我的好，是真是假，我也都知。如果我生气，唯一的可能不是哥哥不是个善良的人，而是哥哥答应过我，会对我坦率，却没有到！”

“无论是抚养权的事，订婚的事，训练的事，甚至是哥哥的疾，都是为了我。什么事都一个人承担，什么事都会提前布置好，哥哥这么照顾我，我却什么也没法替你！……我希望跟哥哥是平等的，能够同甘，也能共苦，我是不是奢望的太多了？”

商无岐神情大恸：“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