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的碰。

还有最最重要的，导致他这次发病的原因。

如果可以一直不放开，该多好。

“不要乱动，等你温恢复一点后，我要出去给你再倒一杯淡盐水。”左手继续帮他，另外一只手把他冰凉的手直接到她外套的口袋里，里面一样，热的发。

但是到底，吻了她。

“齐宁的孩子得了脑炎，你知么？”半封闭空间，和到出汗的温度，很适合聊天。

迟稚涵也不知为什么，脑子里面第一个出来的，就是这件事。

“你的思维方式很健康，如果他心血压一直像现在这样的跌幅逐渐恢复的话，你可以看着他手表上的数值尝试和他聊聊这件事。不需要解决，只是听听他说什么，让他能有个发渠。”赵医生叹气，“你也知，齐家人全家都不适合听众，而齐程又不愿意对我说太多。”

所以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念想，也是一种亵渎。

本着这种时候幻觉都不是个事的原则，迟稚涵很直接的把齐程重新拽了回来，再把因为他乱动掉下来的毯重新裹好。

齐程闭眼。

二十四岁，独立善良，有自己的朋友圈，活的很好，很彩。

这位外界盛传的齐家的武则天，嫁给保姆的儿子并且把保姆的儿子捧上总经理位子的女人，今天晚上无

……他似乎清醒一点了。

然后感觉齐程靠在她上的重量变轻，他正在皱着眉想跟她保持距离，或者不想把全重量放在她上。

迟稚涵嘴很红，健康的，带着诱人的光泽。

或许都是女人，齐宁在电话里那句宝宝脑炎几个字，在那种情况下仍然戳中了她。

“明白。”迟稚涵点，挂了电话。

因为脑混乱，他甚至不记得她当时的反应，也不记得两人现在这样的姿势，是谁先主动。

赵医生交代给迟稚涵很多东西，除了保和让他保持清醒外，还有他会因为脱水加上神紧张肌肉僵，全无力，如果不吃药，这些症状恢复就需要时间，意味着她得在柜子里陪他很久。

他都想吻她。

咬着嘴观察他的反应的时候。

她只是为了生计，为了找到唯一的亲人，被自己家里人和赵医生，用各种手段威利诱留下来的陌生人。

“都试试吧，我必须要说，你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赵医生挂电话之前，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高亢雀跃，“三个小时，如果一切正常，就想办法扶他上床让我徒弟进来给他挂水，三个小时内，他的血压心再次飙升的话，你就立刻到对面叫我徒弟进来，不用他的情绪，明白么？”

这种温他无法拒绝，哪怕明知自己不。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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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起码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发病原因，都是因为他无法回去看他爷爷。”赵医生叹了口气，“出不了门，没有办法拉住爷爷的手，现在甚至有可能见不到他爷爷最后一面，这是死结。”

然后在神志不清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吻了她。

越清醒，他就越重视距离感。

***

他努力的和她保持距离，看着每天要吃的药，看着那些一点点靠近临界值的健康报告，看着自己和她的差距，远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