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吃饭就好。”

“你确定？”

“真的不吃了么？”蓝寒问。

方棠溪喝了许久的小米粥，早已有些忍不住，但此地并不是像金州那样的大城，于是问：“有三茸汤么？”

“明天还能来吗？”

“也不必急着一口气吃那么多，明天想吃再来。”

方棠溪知他不习惯自己按捺不住的殷勤，也没有劝他，讪讪地把碗移回来，自行喝了几口，腹中的饥饿才缓解了一些。随后上了鸡丝粥，他忍耐不住，就全都吃了。

方棠溪大觉安，蓝寒结帐后，带着他到了附近客栈住下。随后两人在此地逗留，连吃了好几天，方棠溪却忽然止住，说什么也不肯吃了。

“可能吃不完。到时候分你一半。”

慢慢倒了一杯酒，这酒味不重，还带着些许米香，他：“吃了好多天素了，有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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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子未愈，不要吃海鲜，先来两碗燕窝吧。”蓝寒冷冷地。

方棠溪也不答话，只顾着吃东西。他动作并不快，相反还很是斯文，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蓝寒看他又吃掉了大半只鸭子，十几块蒸肉后，忍不住再次出言提醒：“吃多了容易积食。”方棠溪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方棠溪犹豫了一会儿，悄悄按在小腹的手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了赘肉，为难地：“我们打包一只鸭子带走吧？”

“我知。”蓝寒柔声，“偶尔为之，无伤大雅。”

“就是荷包鱼翅。背翅发成荷包状，里面放有瑶丝的。”

店小二一愣：“敢问客官，什么叫三茸汤？”

方棠溪很是欢喜。结果在

他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捡了一张空桌子，先把方棠溪放在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要吃什么？”

方棠溪有些失望，鸡丝粥要了一份，又点了荷叶蒸肉、香片茶鸭，两大碗羊肉汤和一笼莜面窝窝，一壶酒。荷叶蒸肉要上屉蒸一个多时辰，蒸到裹着细米粉的五花肉糯为止，香片茶鸭又蒸又炸，所需的时间更多，只有羊肉汤是酒楼的招牌菜，早就在厨房烧了一大锅，有人点就切了羊肉，泡上羊骨汤，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上飘着几点绿，香气扑鼻。方棠溪舀了一碗，推到蓝寒面前：“小时候刚搬家，我吃不惯，都是母亲让人到外面买了羊肉汤给我泡饭吃的。家里的羊肉汤都有些膻味，但外面的店铺大多有独门香料，你试试。”

蓝寒只觉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角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当然可以。等你吃腻了，我们换一家酒楼就是。”

店小二吃了一惊，仔细打量他二人，才见点菜的这个男子倒也罢了，另一个却是目中锐光隐隐，腰侧挂着一柄很厚重的剑，心知他们是江湖中人，连忙陪笑：“小店本小利薄，没有燕窝，若是这位客官还在养病，本店的鸡丝粥是极好的。”

“真的。”

蓝寒神色稍缓：“你先喝，我自己盛。”

方棠溪这才发现自己对吃的有些过于激动，神色不由有些尴尬：“我以前也不是这么贪吃的。”

蓝寒笑了笑，出门而去，最后拿了三个纸包回来，另外还有一些干粮。方棠溪有些奇怪：“寒要吃两只吗？”

蓝寒：“稍后再有菜上，可就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