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齐放：“你问过我的意思么？”

周垚笑了，目光冰冷：“第二，我要菲菲活过来，让她亲口告诉我，那年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告诉我，她选择自杀，这里面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

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种无聊是有迹可循的，封良修本没理由挖这件事，在这个圈子混久了，黑历史自然多，任何一件都能文章，为什么偏偏是菲菲？

周垚了口气：“好，那我现在问。”

“艹。”齐放咒骂了一声，别开，瞪着前方，那眼神凶狠极了。

半晌，齐放问：“是谁告诉你，Fei自杀和我有关？”

齐放瞬间愣住，别开脸：“是好过，不到一个月就分了。这事和你没关系。她那时候不是查出来有病吗，想不开，就把自己了结了。这么多年过去，那孙子还拿这个文章？呵，看我怎么弄他。”

齐放瞬间收了笑，肃着脸的他看上去有点让人害怕。

周垚忽然又有点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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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我当初离开，就是答案。”

齐放似是震惊，但那光芒自眼中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齐放的目光凝在她的眉心上，手指微动，但最终没有动作。

那反应，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半晌，他开了口：“你说，你开条件，我照办。”

……

齐放仿佛一怔，诧异的回过来。

他和画笔没缘分走的长久，所幸艺术也不是他追求的，他只求物质，所以一早转行，占了出名要趁早的先机。

齐放答的很快：“我不同意。”

周垚忽然开口：“齐放，你这次回来到底因为什么？”

话落，齐放的眉皱的更深了。

而齐放，也似乎在用他的方式回避……

沉默片刻，齐放突然反应过来。

“给我店里找货源，开个摄影展讨我欢心，然后呢？当众跪地求婚，还是把心挖出来给我看？”

“你知是因为什么。”

周垚也很坦白：“就怕气不死你。”

怎么，他还真以为这是打街霸游戏，只要满足条件闯关就完事ok？

他转很快，两人距离突然靠的很近，鼻尖几乎对上。

显然他不同意。

周垚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开始是两个人的事，分手只要一个人提出，就成立。我很好奇，你还能怎么我？”

齐放没说话，眉深锁，瞪着周垚。

静了一秒，周垚突然笑了。

齐放不敢看她的眼神，甚至顾左右而言他。

周垚没说话，但眉心皱起来了。

周垚：“Alger。”

“等等，你提出这样两个条件才肯复合？摆明了耍我。”

齐放了口气：“还有一个条件呢？”

周垚极轻的点了下，声音很低：“好，第一，我要一个开放式婚姻，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周垚说完，沉默良久。

周垚向后挪开。

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直到小厅里的人渐渐少了。

周垚盯住不放，追问：“难不是？他说你俩好过一段，在遇到我之前。”

齐放直接问：“你故意气我？”

的确，按照他的逻辑，封良修的确很无聊，那么多年前的事还刨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