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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仍是没让她如愿，没有她希望的/薄而出。

但在今日，在这样受打击的一日，她不想控制自己，就是想刁难他一下。

“我只把你伺候舒坦。”他低低地说着，手探

怡君挣扎着扬声唤吴妈妈叫水，心里也明白，他生气了，不然的话，怎么都会替她唤人进来服侍的。

程询睁开眼睛，看着她。

对不住了。

程询原样不动，若有所思。

他顺势抽而退，躺在她侧，缓了一阵子，默默地起穿上寝衣，去了净房。

程询伸手抚着她的额，俯凑近她，“这就消气了？”

“对不起。”她讷讷地说。随即，吻了吻他肩的抓痕，脸颊是完全烧了起来：她居然用这种方式对待他，真是不可想象，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要了命了……

恰如春/，一浪接一浪，把她推到浪尖，再推升至云端。

怡君转到他前，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给他涂在肩、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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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清凉，她空闲的扶着他肩的一手却是温热，涂药的动作，则是至为清浅温柔。

他呼炙热，无奈地咕哝着：“小兔崽子，真是要人的命。”

程询眸子眯起，托起她的脸，看着她出浴后面若桃花的面容、灿若星辰的眼、艳若玫瑰的，情不自禁地去索吻。

他的后背，有一狰狞的血痕。怡君看着，耳都烧起来，抿紧了，把药膏一点一点抹上。

怡君进锦被，裹住形，闭上眼睛。

之后，他慢慢变得温温柔柔的，动作如此，亲吻亦如此。

很幼稚。

坏脾气是给谁的？对她而言，真正没来由的坏脾气，都会宣给至亲至近的人。她最亲的人，如今是他。

吻着吻着，便又痴缠到了一。

他摇。

“……”怡君沉了片刻，却抚上他的肩、背，“疼么？”

“好了么？”他再一次问她，似之前那一场温温柔柔却暗汹涌的□□一般。

怡君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内已掌了灯，程询意态闲散地倚着床，目光温和地望着她。

“不，我得给你上点儿药。”怡君推开他，起下地，找出一个小药箱，回到床上。

程询无奈地看着她。凭她那两下子，就跟小猫似的挠了几下，哪儿就至于上药了？

“……”怡君把所有的力气用上，推开他，面颊烧得前所未有的厉害。

程询阖了眼睑，享受着这般少见的好光景。

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低眉敛目地上了床。

“……”什么事都能用欢/爱解决的话就好了。怡君睁开眼睛，斜睇着他，“没有。”

程询角上扬。

怡君无视他的不以为然，拉他起，动手除去他的上衣。

“就是想要你的命。”怡君腰肢轻扭，“你想不想给？”今日是打定主意跟他也跟自己唱对台戏了，在这回事上，便有意撩他。

“那就继续撒气。”程序温温柔柔地笑着。

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他摇。

是该生气，她把两件风牛不相及的事情放到一起计较了。或许是在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改变这个男人的一些坚持。

“疼么？”她底气不足地看着他，眼中有亏欠。

幼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