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被神眷顾的一片土地啊，我们在神面前都习惯沉默的话，那就太逊了。”七月大方地笑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这一次，她捋了捋自己的发。这些，是她乱扯的。

听出了七月声音里的不对劲，功一扭过，发现了她的异样，好看的眉心揪了起来。他赶紧脱下自己的围巾，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然后将围巾围在了她的脖子上。

“很和。”七月笑了笑，壮了壮胆往功一那边靠近。

“不是那么简单啦。”七月开始放空，她的眼神有些游移，那灯火看起来像是点缀在砖瓦上的星辰。她想了想，继续说：“是为了让在冷战中的同伴再次展颜欢笑而打的赌。然后他发现，河水是甜的，因而铭记了很久。”

许是见他笑了，七月也微微笑了起来。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看着那石子掉进水里，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那继续往前走吧。”就在七月快要挨着他的时候，他迈开了步子，沿着河继续走。

“可是，我也没有在生气啊？”准确地说，他们没有冷战。七月错愕了几秒，转看向他。

“你知么？在京都是不可以不说话的。”七月重重地吐了口气，跟上了他的脚步。

“你说的好像有理。那我们说说话吧。”功一点，退后了一步，与七月肩并肩。

“嗯。”她咬着牙关，声音却还是微微颤抖了。

七月摇摇，说：“我也不知。那是我很久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晚风凉凉的，动着她的黑色长发，然后风从出来的光洁脖颈，一直灌到了她的衣服最里面。

“说些什么好呢？”七月喃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褐色的眸子里迸发出了晶亮的光芒。

“原来如此啊。听起来是很不错的故事。”功一说，“那我需要尝尝鸭川河的水么？”

“还冷么？”他接着替她搓了搓手，问。

“是什么样的故事呢？”功一突然笑了，“你喜欢看书的事还是一回听说呢。”

“有啊，我察觉到了。”他说，“你从坐上火车的那一刻开始就魂不守舍，一直到现在。”

两个人停在了一个爵士酒吧的前面。背后是温情的音乐，眼前是缓缓淌着的鸭川河水。

都快四月了呢，为什么天气偶尔还是会这么招人厌呢？

“主人公在同伴的怂恿下，在飘着雪的一月，脱了衣服鞋子，跑去喝了鸭川河冰凉的水。”

他的侧脸，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迷人，在光影交汇里。

其实，他们从刚才，就一直在说话啊。

“很美吧。”功一看着河对岸的美景，由衷地赞叹。

“

“难是男孩们的恶作剧？那后来呢？”

“你听说过吗？”七月说，“鸭川河的水是甜的。”

，于是他们把行李放到事先找好的民宿后，一同出行至了河边。

“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诶。”功一愣了愣神，继续问，“是真的吗？”

“为什么？”功一扭过来，好奇地问。他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说法呢。

从四条大桥而下，沿着河一直走，七月的眼睛被璀璨的灯火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