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你家吧。”她说。

“行。”周进并没多想，带她回了家。

他咬肌微颤，鼻腔呼出口气，很快吞下去。见他皱着眉，一副“确实不好吃”的样子，方璃有些愧疚地了发。

霎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怎么？”还以为要喂自己什么，他调整了一下，着张开嘴。

结果很响的“啾”一声。

“……”方璃汗颜，没想到这么响，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原本想撩他的话磕磕巴巴：“现、现在不臭了吧？”

从小吃街出来，方璃很小声地打了一个饱嗝。

两人这才清醒。

“嗯嗯！”方璃像小仓鼠点。很快，周进拎着一碗臭豆腐回来，递给她。

太辣了……她额渗出汗，鼻子。周进看着,忙把提溜一路的茶递给她。方璃喝了一口,这才缓过来。

是她的香味，嘴巴里臭豆腐的味淡了。

“真不用。”

“吃一块嘛，很好吃的。”她踮起脚尖，“不臭的。”

嗯,美滋滋。

周进将画包靠墙放好，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方璃接过水杯，抿了一小口放在桌上。目光来回在画包和他上移动。

“你！”她捂住嘴巴，委屈地瞪他。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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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看着可爱的小姑娘，微勾起角，单手托住她后脑勺，低下，快而重地了她一下。

――喂吧喂吧。

距离差不多，她很轻地亲了一下。

“让我帮你什么？”回去路上，周进想起来时她说的话。

周进摇。他不太能接受这种特殊口味的东西，比如榴莲，比如臭豆腐。

哭唧唧！一个臭豆腐味的吻！

“啊…”方璃刚才吃嗨了，这才想起来，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就一个很小的忙。”

队伍往前移动，方璃吃得差不多，回瞥了他一眼。周进材魁梧高大，此刻却拎了满手的东西――粉色的章鱼小子纸盒，橙黄茶杯，还有一只萌萌哒熊爪包，看上去格外违和。

“哥。”

还真有人不接受啊。

“你先坐下。”方璃把椅子推到他面前，“坐。”

“嗯，不臭了。”这才满意。

小俊过来打了个招呼，见两人甜甜蜜蜜的，很有眼力劲地离开，关上门。

“你不吃啊？”方璃眼睛亮亮的,很快拆开袋子,拿出竹签。

周进猜测，小姑娘找他帮忙――也就是签个试卷、揍个人之类。

周进坐下，有点疑惑。

“尝一尝嘛。”圆睁的杏眼，黑密的睫一眨一眨。到底拗不过少女的撒，他俯下，张开嘴。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要点什么啊？！”旁边等不耐烦的老板。

还是有些紧张的……

――

方璃噗嗤就乐了，她用手指把他下颌摁回去，指间点了点他薄薄的，另一只手吊在他脖颈，往下拉了拉。

周进说：“六串鱿鱼，四串须子，要辣。”

方璃夹了一块黑黑的，上面还沾着红色辣椒和辣油，放在嘴边,咬一大口。

方璃有点心虚，叉起最后一块豆腐，递给他，“吃一块？”

但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排队,跟老板说了声就过来排。

味略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