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地说：“嗯，可是……第一次，你很……”

她抿紧低下，不肯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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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手遮了他口鼻，却没遮住他的眼。

这人，能不能要点脸面？

陶夭吞咽了一口唾，傻乎乎地看着他。

两个人在手机在那一晚报废了，证据个鬼哦。

程牧手指又去摸她脖子，手指在她颈后来回连，似乎有些回味一般，眼眸里带了一点趣味，低声说：“将你从陵园里捡回来那次，你发着烧在床上扭，看……”

她抽手抽不动，羞愤死地瞪着他。

程牧松开口，慢慢说：“都是遇见你觉醒的本能。”

“……就这一段？”陶夭有种受到惊吓的感觉。

看着永远是一副冷漠高傲不可一世的派，怎么就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下俗的话来？

她定定神，蹙眉说：“不是你吗？你用徐东的手机发的。就在我去乾州拍戏之前。”

程牧突然扯过她手按在了侧。

陶夭：“……”

陶夭有点懵。

程牧拨开她手：“谁发短信了？”

陶夭被他看得的，脾气又上来，不满问：“是不是啊！”

“证据呢，我看看。”

陶夭看着他，甚至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程牧说：“这才是男人看见心爱女人的正常反应。爱上了哪会估计那么多？只会想压在床上狠狠干。”

她扑哧一声笑了，歪着突然问：“所以你发短信要黑金卡，是因为想和我见面啊？”

陶夭面红耳赤。

陶夭：“……”

这认知让她大脑短暂地空白着，她一只手捂着程牧的嘴，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不知为何，口涌上非常酸酸涨涨的情绪。

感觉好像很没有面子。

半晌，她声音低低地说：“可她说你爱她，还说，你顾及她，所以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他本没发出去，取消了。

就这一段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程牧微微一想，有些不愿意承认地压着声音说：“还不是被你那个四哥气到了。短信我取消了，没发。”

有时候，他不是不在乎她，只是因为第一次而已。

不过眼下这些好像都

他以前没在乎迁就过任何人，高傲惯了，第一次用心，才会偶尔显得幼稚冲动。

她是唯一的。

他说，心爱女人，又说，爱上了。不敢置信。

原来，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语气很不屑。

心里却小鹿乱撞起来。

里窜着酥麻的电，她说话带着撩人又迷糊的颤音，憨迷茫的小样子看得人口干燥。

程牧沉默了一下，声音很闷：“嗯。”

四目相对，那双眼眸里转着让她心神震颤的光。

他一下子咬住了陶夭的耳垂，尖抵着那一点肉玩弄，半晌，低声叹说：“不晓得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香。”

“别说了。”陶夭捂住他嘴。

程牧目光显得很深沉。

“在你前面就这一段。”程牧将她搂紧在怀里，吻着她耳垂，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恼，“比起你和姓苏的那小子，完全不够瞧的。”他极度厌弃苏瑾年，名字都不肯提。

“怎么可能，我收到了！”陶夭和他犟。

陶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