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的青年才俊，军方领导层说的上话的人，二十出又是一副好相貌，怕是只有季家大少爷季铭了吧。真是没想到，他居然窜得这么快，这第二辆车

“谢谢杜鹃姐。”季业仰灌了一口酒，入口就是一阵麻，灌进嗓子眼里的时候像是一团刺猬，进咙里带着强烈的刺痛，顺着子进去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就说嘛，实在不行不还有我给您画得画嘛，那个越来越值钱了，要是混不下去您就卖了，反正当初也是画着玩的，抵了酒钱。”季业伸手，自己在茶几上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平日里爱喝的度数浅的酒，只能顺手拿过一瓶开了，一把和杜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远远的有连续的车灯照过来，平日里少见的小轿车，一下子就是三五辆，挨个的停在红玫瑰的门口。

“你个小家伙倒是会算账，给姐姐画了一幅画，抵了多少酒钱？”杜鹃看着季业那样子，知他怕是心情不好，也不多说，想起今个儿还有人要来，起：“行了，小祖宗您慢慢喝，酒钱算在姐姐账上。姐姐那儿还有事情要忙，你小心着点，别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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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快速的搜索着自己的情报库，发现只有一个人能和面前的青年对的上号。

杜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熟稔的走上前。有专人帮忙打开车门，前三辆车大概就是今天的贵宾了。杜鹃掂量着，果不其然，第一辆车就是东三省司令的驻防司令长，年过半百的老子，在军方很有权威，不过已经是要退位让贤的年纪了，如今还出来不过是走个场面。第二辆车里的人是今天的重戏。

“哟，这还轮到你教训我来了。”杜鹃扭在季业的额上戳了戳，“放心，红玫瑰还没到倒闭的时候呢，还得留着小少爷被打的时候过来避难呢。”

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披在舞女的上，绅士的引着那女子往里走去。

季业边笑边喝，边喝边笑。难怪他最喜欢喝烈酒，那些淌过的地方好像都被灼烧起来，温着他被冰冻的心脏。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存在的，而不是一个穿梭在时光里的怪物。

杜鹃还是有些不放心季业，他今天的状态不对，自己应该多陪陪他，只是……杜鹃紧了紧上季业的那条宽大的围巾，东三省的领的司令有人过来宴请富商，这可是红玫瑰莫大的荣耀，她这个第一舞女怎么也要卖个面子出门迎接啊。

“杜鹃姐，怎么会？”季业熟门熟路的打开舞厅的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您怎么亲自到外接客了，这红玫瑰是要关门了还是怎么？外那么冷也不知多穿点。”

“是小业呀，你可好一阵子不见人了。”杜鹃紧了紧上的围巾，这个孩子让人不得不喜欢，太知疼人了。她笑着开着玩笑，“怎么？是不是的杜鹃姐哪里得罪你了？”

杜鹃的脑海里划过几个人名，少将聂峰，行动长闵珏……但是一双笔直的小伸出车门，的青年从车里出来，他穿着笔的军装，居然是个陌生的面孔，看年纪不过也才二十岁出，长得端是少见的俊朗，这样俊俏的军官，她怎么从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