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一点的贴近，呼越来越灼热，越来越人，沈昭昭紧紧闭上了眼睛，吓的心都快要停止，不由自主的屏住呼，直到、直到上传来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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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庚的眸光定格在沈昭昭被鲜血晕染的手心上，定定的盯了良久，突然一挥剑锋转而将锋芒没入自己的腹中。

沈昭昭眼睛晕开了一片红色，她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哽咽：“不会的。”这把剑即使对着晏长庚，她也不可能下得去手。

晏长庚闭上了眼睛：“你。”

这是他掩藏在心中，最深层也是最隐秘的恐惧。来自曾经黑暗到要吞噬一切的晏长庚，一个完全不会去爱人，也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晏长庚。那是长在他心底的怪物，

“你……你看见了什么？”沈昭昭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晏长庚没有醒过来，他们是不是就走上了一条两败俱伤的路？一旦自己死去，沉溺于幻境中的晏长庚也不可能再活下去。

晏长庚幻境中的“阵眼”，就是他自己。显然，神秘人没有留下一点点能让人讨着便宜的机会。和沈昭昭的幻境不同，沈昭昭的幻境像是一个从心底衍生出来的愿望，神秘人用外界的布景实现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曾经。而晏长庚的幻境，本就来自于他自己。

晏长庚叹了口气，“我知……傻昭昭……”

那是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要比她热许多许多，像是一团火焰投入了一堆荒草中，疏忽点燃了一场大火。这大火，熊熊燃烧着，蔓延到她的全，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晏长庚紧紧拥着她，亦闭上了眼睛。他的周围，泛着淡紫色的光晕将两人包裹起来，给加速坠落的过程增添了一丝缓冲的余地。他默默的叹息，心中五味杂陈。他知，他早该知，眼前的沈昭昭不是他抢来的，也不是他强的掳来，这一切都是她自愿为之。过不去这个坎儿的只有他而已，犹豫疑惑，仅仅要沈昭昭在他面前还

这么亲密，这么难舍难分。

“那你还提着剑杀我！”沈昭昭抬起来，不满的戳了戳他的膛。

“晏长庚，快醒来！”

那幻境之中，满满全是沈昭昭。从十岁到十三岁，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长高抽条，笑意盈盈的，泪水涟涟的，嗔着嘟着嘴的，他知那是假的，却不怎样也舍不得逃脱。即便是那里的每一个沈昭昭都拿着刀，恨不得一刀一刀扎在他的口，刀刀致命。

两人相拥着不断坠落，沈昭昭将完全埋在晏长庚的怀中，感受到他的畔抚过自己的耳尖，拂的热气像是要将她完全吃掉一般，那近似是耳语的呢喃：“昭昭儿……”

沈昭昭目眦尽裂，却见就在这剑锋/入晏长庚腹中的刹那化为一堆虚影，顷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黑红的妖冶在晏长庚的眼睛中缓缓褪去，他看向沈昭昭似乎在确定着什么，然而就在看见沈昭昭双手的瞬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夹杂着烈的血腥味，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呼声。

他的意念与执念远远比沈昭昭强大的许多，甚至远远超过了神秘人对他的想象。而一旦是被自己的执念所困囿，除了伤掉那个不断幻想的自己，别无他法。

晏长庚笑了笑，抵着她的额：“因为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