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扣住腰间的剑，目光冷冷，声音冷冷：“不可以。”

晏长庚第一次换上了新衣服，长长的袖袍，宽宽的腰带，致的纹路。那脏兮兮的孩子终于褪去一的污垢，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弟子。

走进房间中时，杨志正在喝水，见到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气氛有些古怪，仿佛之前有谁在这里大闹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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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庚，火系天灵。”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晏长庚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掌门杨志的徒弟，而韩羽成为了他的师弟。

五六岁的时候，她在什么？她不记得了……在沈泠膝下撒，在沈归舟的纵容下无法无天？

“别去……”

又瘦又弱，掉下去的时候本没有一点点的反抗――他的力气太小了，小到，即便是事关自己生命的事情也本不能撼动分毫。

沈昭昭颤抖着将视线挪了过去，从山崖下爬上来的晏长庚有了一些变化。他好像长大了些，七八岁的模样，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再也不复天真。

“徒儿拜见师父。”晏长庚作了一个长长的揖。

这是他曾经想也不敢想的。现在，一切都变成了真实。

晏长庚伸出的小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救赎，然而谁也没有来。他却得到了一个残忍，却真实的答案。

“我想让你活着……”崖边仿佛有着什么禁制，沈昭昭不下去，“即便以后的你是怎么样，现在，我都想让你活着……”

在那个时候，沈昭昭清晰的看到，晏长庚笑了一下。他站在杨志的后面，看着这个“师父”的背影，极浅极淡的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里，珍藏着他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有一张独属于自己的床，书桌，茶。

晏长庚愣了愣，顺从的跪倒在他面前，再次：“徒儿拜见师……”

她呼都要停止了似的，下意识的扼住了自己的咙，眼前一片发黑。接着，视线里下了茫茫的雪花。

可是，谁也听不见她的声音。她揪着心口，痛的快要死掉了。

沈昭昭跪在崖边，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能看着他掉落，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最后只剩下草地燃尽后的灰烟。

“……为什么？”

在那样的时空里，晏长庚经历了怎么样的黑暗？

“跪下。”杨志。

虽然板着一张脸，却不难看出，他眼中仍有一份希冀。

“你是不是傻啊！”沈昭昭叫了出来，那个笑容深深刺痛了她，她深深的气，怎么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哽咽。

韩羽和一个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从掌门的房间出来，晏长庚愣了愣，避开了。

“我叫晏长庚。”

他像风筝一样的从崖边坠落，眼神中的迷茫还未褪去。

“你没有资格。”

沐浴过后，他需要去拜见师父。晏长庚在镜子前再三整理了衣襟，走了出去。

“我……甚至不可以活下去吗？像别人一样……”

“青羽宗虽然现在还不大，但是依仗着墨元宗，势力也越来越广，”一个穿着锦衣华袍的小少爷爹爹不休，“墨元宗弟子资质都太好，小爷我过去未必能有什么好的待遇，与其去受人欺负，倒不如来这里好好享受，更何况我爹与杨掌门还有旧交。对了，我叫韩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