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气急败坏地站稳时，衣飞石拱了拱手，了个承让的姿势，跟着上车。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

闻明雅到底还是要面子，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恨恨地止步：“谢茂，没了我们，你什么也不是！”

几辆车刚刚起步，谢茂就发现前面还有两辆小车：“那是你的车？”

倒是衣飞石摸了摸口袋里找零剩下的一元币，铮地弹了出去。

这态度？”

“谢先生，一辆车不太安全。车辆都有定位系统，如果怕惊动什么人，我可以让人在两三公里后跟着，随时策应。”容舜坚持说。

往日谢茂必定会为了衣飞石的小心眼欢喜调笑两句，这次却没空和衣飞石说笑，吩咐跟着上车的容舜：“把车往南开，听我指挥。”

容舜指挥换车，吩咐其余人等原地待命。

谢茂也不回地上了车。

这会儿几人已经走出了省厅大门，几个等在外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围在谢茂边，阻止闻明雅靠近。他们都是专业的安保人士，动作非常注意分寸。

一直往南开出去近二百公里，弯弯绕绕上了山。

“别动！”

“上午在启平镇遇到的杀手，你的人去追了，什么下场？”谢茂问。

结果非常惨烈。

闻明雅调查过衣飞石的情报，知他曾经在启平镇派出所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开了门锁，见那枚币朝着自己眉心来，不啻一把飞刀，立刻闪后撤――恰好撞上了一辆路过的保洁车。

也是这一脚让容舜想起了谢茂和衣飞石的奇特之。经历三次谋杀都能毫发无损，这是一般人吗？真的需要他带着这么多人守着吗？

容舜被踢的半边子都麻了，跪在车门口好半天才爬起来，苦笑说：“好，好。换车。”

“是。”

爆炸案发生之后，枪击衣飞石的杀手窗逃跑，容舜带的团队非常专业，立刻就有人追了上去。

他价值七位数的高定西服在脏兮兮带着味的保洁车上，简直都有钞票坠落的声响。

“一辆车我没办法保护您的安全。”容舜仍旧坚持，“我们安全工作，每个人都有保险。”

“换车。你跟着我，只开一辆小车，带不带人，你看着办。”

这是“每个人都有殉职准备”的客气说法。

总共追出去五个人，二死三重伤。

容舜脸色发青。

挨了这一脚，离拜师的机会就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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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朝习惯了一言九鼎的谢茂为之气结，衣飞石一脚踢在容舜环上，原本堵在中巴车门口的容舜立扑，跟车的几个保镖瞬间站起――

最终一车走了四个人，谢茂和衣飞石坐在后排，容舜在副驾座，带上张伟强当司机。

“干卿底事？”谢茂毫不客气地指使容舜，“拦住他。”

谢茂没有明确地目的地，只会指挥往东南西北开，张伟强被他指挥得晕转向，眼看要上国，连忙就近找了个加油站，加上满满一箱油。顺手带了一箱子面包，一箱子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