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我会的。”说到需要,白君瑜补充
:“对了,父亲入冬后每每给您制备的护手膏脂,今年可否让人多
一些?祁襄之前常年劳作,手到了冬季容易干裂,我想给他备一些,常年用着。”
“再有什么需要尽
跟家里说。刚才贤珵来报信时,请你父亲宴席结束后到贤府去一趟,我已经让人去
门口等了。我现在回去让人把汤炖上,明天给你们送过来。祁襄这边你多用些心,自己也要注意
。”
他一动,闭目养神的白君瑜也睁开眼,忙压住他的肩膀,“别动。”
“伤口疼吗?饿不饿?厨房煨了鸡粥,你要不要吃一点?”白君瑜没照顾过
次日天刚蒙蒙亮,祁襄醒了,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上一用力,扯到了伤口,倒
一口凉气。
茧子是很难去掉的,但那些细小的干裂、
糙还能养回来,母亲也常赞父亲准备的手脂,他就想讨一些。
庆典一结束,将外族送离
中,二皇子和三皇子就跪在了殿前请罪。皇上
本没搭理他们,晚上歇在了淑妃
里。
“我自己来吧……”他伤在背上,坐起来应该没问题,只要别拉扯到伤口就好。
听到白君瑜的声音,祁襄以为自己发烧幻听了,随即用胳膊撑着上
,转
看过去,确定自己没听错,白君瑜就坐在床边,
上盖了条薄被。
白夫人一笑,“这有何难?我那还有一瓶剩下的,明天让人跟汤一起送来给祁襄先用着。等过几日
新的,让他们多备些就是了。”
祁襄无法,只能让白君瑜用勺子喂。喝了小半碗就不喝了。
白夫人离开后,白君瑜重新回到床边,饭菜已经冷了,他也没叫白如去热,囫囵着吃了些,他一个武将,行军时
本不在意这些。但现在他得吃饱了才有
力照顾祁襄,就算没胃口也要
些。
“偶尔一回,没关系。”白君瑜拿过水碗,用勺子喂他,“来,喝点水。”
来,能省不少事,白如也能空出手
些其他事。
白君瑜扶他重新躺好,
:“不放心你。”
在座的官员也打起十二分
神应对着,太傅年纪大了,皇上不忍宴会打扰他休息,特准不参加,这万一惹皇上不快,真是连个能劝的人都没有。白观游进
早,得知巡游出乱的事时,已经不好告假出
了。再看四皇子
本没来,他就更确定四皇子这是把态度摆明面上了。
“多谢母亲。”
“听话,郤先生说你还不能起来,伤口深,不容易愈合,最好一直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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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白观游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以前与世无争的四皇子突然谁的面子也不给了,皇上会觉得四皇子是真
情,其他人也能掂量一下四皇子是不是好欺负的。当然了,就现在这个场面看,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自顾不暇了,也没空注意四皇子来没来。
中的庆典晚宴还算顺利,没人故意提起巡游之事,但四皇子不在,似乎已经表明态度了。皇后虽不满,但这个场合也不能说什么,万一
了皇上的眉
,得不偿失。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静如鹌鹑,下午的事他们都没料到,也着实惊慌了一阵,好在没酝成大祸,各自在想如何转圜。
“你就这么坐着睡?师父同意了?”正常来说师父应该骂人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