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蓦地回神，哭得太伤心，都没听见有人来了，是谢时的声音。她急忙抹掉眼泪，转看那铁牢外的人，镇定：“你告诉我爹了？”

离开院子的谢时发现司徒空不在自己的院子里，问了个人，说是随圣上一起去了祭台。他想到刚才来请独孤羊的人，难是要去祭台为长公主治病了？

阿修摸摸她的，轻声：“姐姐你不要哭，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国师请您带上为长公主治病的药物，去一趟祭台，为长公主看病。”

独孤羊微顿，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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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了。”谢时蹲在外面，听她的嗓音不对，但是里面太黑，看不清人，但肯定是哭了，他说，“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再等等。”他一会又加了一句，“别怕。”

香香看着他欢喜的模样，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她勉强一笑，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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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这边走来的人步伐很快，不多久就到了独孤羊的房门前，敲门倒是客气，说：“杨大夫可在里面？”

香香努力忍了泪，还是想抓住司徒空，痛揍他一顿。

谢时听见这话，又多看了独孤羊一眼，老大？那香香还是个小目。

回到房中的独孤羊开了门，问：“什么事？”

“好。”

香香转而看向另一幅画，那东西嘴巴大张，像个馒，什么都不像。她猜：“鸟？”

“不对，是铲子。”

合点。”

阿修笑：“我刚出生就被关在这了，司徒师父好像很讨厌我，见我是个哑巴，不会跟舅舅告状，就把我关在这，我只能听听守卫们说话，他们说，上有角的，四条的，是鹿，刚抓了一只，很好吃。他们又说，尖尖的叫铲子，能挖地。我太无聊了，就拿了石乱画。不过哪里是，哪里是角，是什么样，角是什么样，我都不知。现在回来一看，画得真丑，什么都不是……”

“遵命老大。”

也就是说，他也要合行动，把香香带出来了。

他还没说完，就见她疾步过来，一把把他抱住了。阿修顿了顿，就听见她在哭。她一哭，阿修也想哭：“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我不怕。”香香说，“有我弟弟陪着，我才不怕。”

“没有，阿修最乖了。”香香恼怒，“什么司徒师父，本是个屁！”

“不对，是鹿。你猜猜这个是什么。”

独孤羊点点：“你先把谢时带到外面去，我回房里。”

香香忍不住笑：“这本不像铲子，还有刚才那个，怎么会是鹿啊。”

香香一愣：“这就是你说的小黑屋？”

阿修点点，他站起跑到一面墙前，把堆得半墙高的枯草拨下。那枯草簌簌落，劣迹斑斑的墙上出了一幅幅奇奇怪怪的画。阿修颇为开心地朝她介绍：“姐，这是我画的，你猜猜是什么？”

“不，我在这待过几个月。”

在的大牢里待了半天的香香快要难受死了，她讨厌漉漉的地方，更何况空气里弥漫的气味如霉球，在鼻子里翻。她搂着像个团子的阿修，见他神尚好，问：“弟弟你不难受吗？”

独孤羊跟他商议了下计划细节，刚说完，悬浮上空的阿城城就俯下来，说：“有人往这边来了。”

“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