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就那个，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我在想事情嘛……”郑意眠咬，又重复一遍，“两个星期都不在学校啊……”

郑意眠站在寝室门口，还是没太消化完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你才知他明天走？饭桌上我们不是说了吗？”

“怎么，”李抄手，“有没有好好给梁寓加油？他可明天就要走了啊。”

她踏上第一格台阶，又停住，回过，想看人还在不在。

她抿着，忽然加快脚步，顺着台阶往上跑，跑了三层楼之后停下来，趴在楼梯过的窗子往外看。

他们两个怀揣着各自的小心思，没有人说话。

老三：“啥？”

笑问：“回味完了？”

她笑了笑，伸手跟他最后一次告别。

这才……那什么，转眼就两个星期都不在了……

李：？

他没有告诉她，他口袋里的手指，其实都是在颤抖的。

郑意眠猝然抬，下垂眼睁大，带点怯怯和闪躲，小声反驳：“我才没有回味……”

“怎么，”李环臂，看向郑意眠，“人在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一听人要走了，立刻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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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寓站在楼底下，不期然和她视线对上。

再往上一格，就是寝室。

李“啧”一声：“那首歌怎么唱的，老三？”

敲不过三下，李走来开门。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在郑意眠后开始合

郑意眠皱鼻子：“不回我能去哪儿？”

郑意眠扶住床梯，骤然回，有点惊讶：“明天就走了吗？！”

“知了，”梁寓笑着，伸手理顺她被开的刘海儿，“不早了，走吧，送你回寝。”

郑意眠灵魂出窍似的拉开板凳，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的收纳盒发呆。

像只想接近你，又带点试探的小猫，眨着一双眼看你的时候啊，让你想不心动，都很难。

老三在一边附和：“那当然，保护神走了，能不着急吗？”

“我以为他明天只是去打个比赛，”郑意眠扶住后颈，眨了眨眼，“原来明天要走吗？走去哪？”

那晚，他们沿着沿岸长堤走了很远，柳树袅娜地垂钓着，一半浸入温的水里。

城市的街灯零星，间隔而立，忽明忽暗，他们并肩的影子相互交错，时而靠近，时而离散。

她犹豫着点了点，一步一步挪上台阶，终于在走过一个拐角之后，看不到梁寓的影了。

在寝室楼底下告别过后，郑意眠挥过手，转走进寝室楼里。

梁寓就站在门口，双手懒散地揣在口袋里，月色把他的影子扯得很长。

他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朝她摆了摆，勾出一个月朗风华的笑来：“等你上去我再走。”

“去训练加比赛，反正接下来两个星期都不在学校里，”李皱眉看她，“你今晚一晚上都想什么呢？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她盘算着第二天要上的课，却怎么都忍不住翘起角；而他内心欢喜得多说不出一句言语，面上却不端倪。

李作势上下端详她一眼：“我以为你今晚不回了呢。”

她伸出双手，托住两边脸颊，了一下，又晃了晃脑袋，这才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