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德拉科只能拥抱他，用自己的肩膀给他力量，“我们的确是庸俗的成年人，这没什么好惭愧的。”

德拉科想问“对我们呢？”但他却总也开不了口。

两人都有着复杂的社会关系，面对真心需要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不止是哈利会胆怯，连德拉科自己都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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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德拉科去卧室拿出一条长巾，递给哈利，“你是更想让我给你来个干燥咒，还是想用麻瓜的方法――洗个热水澡？我建议后者。”

“你怎么没用干燥咒？”德拉科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话题。

他一骨碌爬起来，裹上浴袍，看到刚刚挂好一件黑色麻瓜风衣外套的哈利。

可想而知当他发现门外居然是哈利时，会有多惊讶。

至于之后的吻是谁主动发起的，作为庸俗的成年人，德拉科决定不去纠结这些。

德拉科不知哈利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或许只是一个通知？

但他不后悔。

重新泡好一杯茶后，他在哈利边坐下。

“我成为了我少年时期，最厌恶的那种人――我成为了福吉。”哈利捂住脸，“我中庸、圆、忘记了正义。”

“艾拉生了，是一个哑炮，”哈利的声音有些哑，“她决定在麻瓜世界养大他。”

沉默。

庸俗的成年人，还有个特征是务实，而德拉科就务实的――一个夜晚，他已经满足了。

“……没顾上。”哈利牵动嘴角，“抱歉，我想我毁了你的沙发。”

而且是一个被大雨浇透了的傲罗司长，额前的黑发渗水，映衬着他的绿眼睛，在楼昏暗的灯光下愈加明亮。

他眨眨眼，首先摸了摸侧的床铺――空的，甚至连余温都没有。

“……这是个好消息，对吗？”

他侧让哈利进入公寓，让他坐进沙发。

或许是德拉科脸

罗恩和赫？有可能。铁三角永远是黄金男孩儿的港湾。

幕模糊的窗――哈利是一个魔法强大的男巫，一场大雨不至于会难倒他。

德拉科把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真诚地说：“你了最好的选择……不，最成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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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理建设还没有完呢，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两人静静地拥抱，一夜剧烈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目睹真相，目睹一个人的死亡，出一个令他们痛苦的决定，他们现在都需要一个休息。

茶早就凉了，现在是半夜两点。

两人大眼瞪小眼。

哈利点点，“对他们母子的特殊情况而言，是的。”

“我感觉糟透了，德拉科。”哈利站起来，他直直地看过来，眼神脆弱，“我感觉在这件案子上一事无成。”

德拉科没有惊讶，也没有受伤等负面的情绪，实际上他很平静。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唤醒一夜好眠的德拉科后，他并没有上急于起。

亦或许，他去找了金妮・韦斯莱？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德拉科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被爱因斯坦基金会的人盯上，要鱼死网破来杀掉他。

不知经历了动的一夜，哈利是否会去曾经的家里寻找他给不了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