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抓着方顺德的手，子害怕的直颤抖。

“你没听见吗？”

“我在想，我们起事的理由……”

可该讲出去的话，也讲得差不多了。

如今方家满门抄斩，剩下的“余孽”皆是受到官府通缉之人，她的儿子远走秦州，她的丈夫视她为仇人……

一场三司会审，最终以闹剧收场，方孝庭被判了斩立决，不必等到秋后决，等到春祭一过，就要问斩。

“父亲，您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方顺德的眼睛里出狂热的神采。

“你听说什么了？也说来给我听听啊！”

方淑妃吞金自杀，梗咽而死。

“您……您为何在笑？”

是气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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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想到了！他什么都算到了！他本就活不了几年了，唯有如此一搏……”

你们有没有听到我的呼喊！

“我在笑，父亲果然是深谋远虑，难怪他执意不离开京中，却要我们都想法子转移出去……”

她从不争，皇后在时，她虽家世不弱，又是四妃之一，却甘奉皇后为首；后来袁贵妃得势，她也逆来顺受的闭门不出，每日里吃斋念佛，将自己过的像是个心如死水的尼姑。

方孝庭被几个侍卫强行压倒在地，连骨都被这种鲁的动作弄的断了几，可他俯在地上的子不停的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在放肆的笑。

这位淑妃娘娘在后里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谁也不知她想什么，也没有人关心她要什么。

方顺德微微侧着脑袋。

只有方淑妃近伺候之人才知，她吞金而亡时，

刘凌吩咐的侍卫抽下腰带要捆住方孝庭的嘴，而他还怒吼般继续叫着：“你们以为三皇子像高祖，高祖之母本是萧家人，高祖长得并不像刘氏子孙！三皇子哪里像是高祖，本是像萧……啊！”

她无疑是个悲剧，可至少她还有个儿子，有个盼。

一时间，窃窃私语不绝于耳，百姓对于这种八卦其实比哪个谋朝篡位了还要感兴趣，更何况这还是关于前任皇帝和太后，以及皇帝边的俊俏将军，更别提有多热情了。

方顺德摸了摸下巴。

“好像就是男人喜欢男人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嘛！”

方嘉的心越来越快，快的都要从腔里出来一般。

他被侍卫一巴掌打的往后仰倒，口中的牙齿顿时落了几颗。那几个侍卫也是狠手，用腰带从他的齿之间勒过去，将他的捆的抵住他的牙齿，口水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天，难以前我听说的事情是真的？”

“不如就以‘还复正’吧。”

不远的阁楼上。

几乎不必怎么细想，中每个人都能编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无非就是“深闺怨”那一套。

“父亲，父亲……”

虽然牺牲了我，但是……

“什么？”

除了方孝庭，方家的三族皆被诛连，原本盛怒之下的皇帝还准备赐深里的方淑妃三尺白绫的，结果白绫还未赐下，倒先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