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而姐姐对她也远没有从前那么冷淡了。
或许是因为愧疚,姐姐给她提供了最好的一切,给了她很多,也教会了她很多,可她总觉得与姐姐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厚厚的屏障,但是这么多年来,至少那些父亲笼罩在她
的阴影,终究还是姐姐陪她一起驱散了。
“啪!”
脸颊上挨了恶狠狠的一记巴掌,裂开的嘴角有温热的血
缓缓蔓延了下来,低垂着
咬牙忍耐的白玥记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奇怪的味
,旋转混乱的天花板,以及穿着纯白色防护服带着面罩的一群人,那群人不顾挣扎的给她注
了一剂不知
什么成分的药物,而后她就来到了这里。
原来,和姐姐一起去公司才是一场梦啊!
白玥的眼眶瞬间就有些泛红了,她不知
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姐姐,想起早上迷迷糊糊间姐姐亲吻着她的额
说给她留了早餐,她是不是也已经没有机会吃了呢?
“说话啊!你这贱人!”
发被人恶狠狠的拽了起来,“密码告诉我!”
刚刚还在和她饰演着父女重逢的感人戏码的白振伟,此刻终于按捺不住的暴
出了本
。
他脚下踩着一个从姐姐书房里掠来的保险箱,
迫着白玥说出密码,但是白玥是真的不知
这个从未见过的保险箱的密码是什么,何况,就算她真的知
,她也绝不会说出去的,里面一定是对姐姐来讲很重要的东西。
她想守护住姐姐重要的东西。
被一巴掌打的有些耳鸣的白玥猩红着眼看着面目狰狞的白振伟,突然就释然了,这种人,她以前怎么还会心存希冀呢?他
本就不
为人父亲,对这种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她第一次有了勇气敢于直视那双凶恶暴
的眼睛,现在的她已不再害怕了。
从来没有被小女儿这样反抗的盯着看过的白振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等他反应过来时,几乎是恼羞成怒,他猛地拽起白玥脖颈上的项圈牵引环,指着白玥脖颈上那些令他恶心至极的红痕骂
:“不知羞耻的玩意儿,和你妈一样的货色!”
而后,他突然冷静了下来,伸手狠狠
住了白玥的双颊,轻蔑的在白玥耳边轻轻说
:“喜欢给人当狗是不是?”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白玥被迫听着她的父亲和她讲述了她有一个怎样淫乱的娼
母亲,那个
女又是如何千方百计的怀上了她,祈求着他养育她,最后白振伟缓缓的充满恶意的盯着白玥的眼睛说
:“所以说,你就是个天生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