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会选他？”

“你们在谈什么？”

沉默。

“所以我问你，你看到了吧？”熟悉的声音提高了些音量。

“于灯？你还好吧？”

空旷单调的装饰映入眼内，于灯侧看了眼客厅的方向。

于灯此刻的感受不太好――当然任谁于重伤未愈的状态下，感觉都不会太好。

于灯色发白，在灯光下透出不健康的气色。

“不重要的小事。”崔杭倒了杯茶给他，顺手帮他掖了掖杯子。

在视野彻底模糊的那一刻之前，于灯似乎依稀看到了那行字迹后的存在。

于灯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了姜抚上。

被血色染红的视野中，破碎的存在，俯瞰大地。

糊的视野里轻轻笑了起来，带着几分了然和嘲讽。

“我昏迷了多久？”

“我不相信你。”

崔杭岔开话题：“你感觉怎么样？”他平静的注视着于灯，意味不明：“当时的场景实在有点……”他停顿了下，斟酌词汇：“骇人。”

于灯抬手了太阳，他的动作方动，小声的窃窃私语便立刻安静了下来。

姜抚在他的注视下，视线往平静的崔杭上飘了过去。

“合作？”

浑无力，疼痛感无不在，虽然看不到伤口，但整个人好似被拆开重组了好几遍，透着剔骨削肉后的脱力。

于灯靠着靠枕，没急着开口，低看了眼之前溅出血的口，没看到绷带模样的东西，又伸手拉开衣襟看了眼，确定肤光且没有伤口，才松开手。

崔杭上前帮他调整了下靠枕，让他舒服的坐起。姜抚站在角落，面无表情。

茶杯温热，好似能驱散疼痛般，让于灯无比平静。

于灯收回视线，将茶杯放到一旁，继续：“有什么想说的

“砰――”重物着地，发出响声。

“没有。”另一个声音冷漠。

“你怎么想？”

“那你倒是敢相信他？”

*

紧闭的卧室门被推开，崔杭和姜抚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崔杭低帮他合拢衣襟。

崔杭回忆了下时间：“没多久，两三天吧。”

于灯撩起眼看他：“你们一直守在我边？”

天旋地转间，世界远去，模糊的血色渐渐淡去，早已难以维持的陷入了柔的飘之中。

崔杭颔首，他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更让人无从探究他的内心想法，

于灯收回视线，注视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口，赞同：“确实，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目睹自己心脏血的场景的。”

“你看到了吧？”熟悉的声音。

“你不相信他？”

沉默。

“你还不是选了他？”

“比起这个，你的生命力更让人惊讶。回来后，伤口很快就自动愈合了，要不是亲眼看到那一幕，我会以为你本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