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一团稚气。尚未长开的眉眼里已隐有几分肖似照月，任重华一眼便能瞧出这孩子是谁。

        重华：“……好吧，我是。”

        重华了个引灵诀，给桃树灌一口仙气，无奈地摇了摇，有些沮丧。正在他蹲地上准备刨个坑埋几块灵石给桃树改善下伙食的时候，忽然听见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他转一看，一株小桃树后藏着个玉雕雪琢的小姑娘，正用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重华苦笑，有些心酸，他轻声自语：“是啊，一朵都没有……”

        20.

        重华比划着形容：“深深浅浅的红，就像是大片粉色的云。”

        重华赶紧顿住脚步，小心翼翼地蹲下子，生怕吓到她。

        小姑娘骑在青鸟背上，回甜甜一笑：“瑟瑟。”大野猪一点都不凶，她想。

        19.

        小姑娘拍了拍口，松了口气：“祖父说山下有个修炼万年的大野猪，已经化成人形了，会咬人的，不可以靠太近。你就是那只野猪吗？”

        重华一口否认：“不是。”

一顿好揍，险些给打个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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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见他不再上前，这才壮着胆子朝他走了两步，问：“你、你会咬人吗？”

        重华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得如同一滩水般，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女儿会是什么感受。玄霜虽也是他与照月的儿子，但在他眼里就是个调捣的混小子，特别是玄霜长开了眉眼愈发肖似他后，整日里一副又倔又拽的模样，怎么看都不顺眼。

        “大野猪，你在这里什么？”小姑娘问。

        “桃花是什么样子？”

        重华立刻摇：“不会鸭。”

        重华瞬间接受了女儿的称呼，甚至感到一丝甜蜜：“我在这里种桃花。”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就不一样了，浑上下透着一子甜气，安静又乖巧，看得重华心都要化了，连大声说话都怕惊到她。

        小姑娘茫然看着四周：“可是这里一朵花都没有。”

        小姑娘重新雀跃起来，兴奋：“山上什么都有，但是没有大野猪，我就想看看……原来野猪是长这个模样的。”

        这是他和照月的女儿啊。重华眼睛有些灼热，忍不住向前一步。小姑娘像是吓到了一样，有些紧张地退后几步。

        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走到重华面前，努力踮起脚尖在他上摸了摸。就像是平时君父安她那样，认真：“以后会有的。”

        重华怔怔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直到小姑娘同他挥手说了再见，方才回过神来，急忙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神女有了新的朋友，是一大野猪，威风凛凛的那种。她会趁祖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下山去找大野猪玩。

        小姑娘眼里顿时出失望的神色。

        在瑟瑟的请求下，重华不得不现出“真”，驮着她在山脚狂奔。听着瑟瑟的笑声，重华忽然觉得变成野猪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