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十分亲昵，仿佛真似远行的丈夫归来一般。杨鸣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倘若他不是另一只手还被柳归霞抓在手里定要去给他一巴掌。只是他们两个力气都大，他这会儿哪个都挣不开，柳归霞甚至还抓他更紧了些，连他腕骨都被得发疼。

        “要去哪儿？”

        “莺莺可没告诉我……是你。”

        他两手分开杨鸣鸾的双，杨鸣鸾前那属于男子的已经半翘起来了，隐于其下的熟红花亦覆上一层薄薄水光。

        柳归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副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子，一时之间竟怔住了。

        “夫君，我带你走。”她说，“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偷偷瞧你，却不敢进来。这儿的下人虽都会武，却只是而已不足为惧。我知这院里有暗，等天黑我们便逃——”

        他许久未曾纵，又一直被肚里的孩子吊着，此番高持续了有一会才停止。此时他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柳振了，只哑着嗓子朝向柳归霞，试图并拢双掩盖住自己水得满床都是的失态，“别看……”

        “别、别弄……柳振，求你……”杨鸣鸾带着泣音的恳求非但未能如愿，反而令男人更加兴奋，手下动作也用力许多。他用两指淫杨鸣鸾的花，拇指往上去掐他的阴，不多时杨鸣鸾尖叫一声便抖着子了。

        “少爷……”当柳归霞嗫嚅着吐出两个字时杨鸣鸾才意识到柳振不是在同自己说话，归霞从前亦在霸刀山庄，两人认识或许也不奇怪，他想。

        杨鸣鸾高的余韵还未缓过去，被她这般又深又重地一，浑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柳归霞埋着一言不发地他，杨鸣鸾连句停都喊不出来，渐渐连涎水都不住，被干得只能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

动作，柳归霞一面吻他还一面泪，苦涩的泪水混入两人交缠的之间。结束时她眼睛还是红的，却紧紧抓住杨鸣鸾扔攥着帕子的那只手：

        还未等杨鸣鸾绕过弯来，柳振已行至他前，一手横过杨鸣鸾的肩将他揽在怀里，抓住他另一只手放在边吻了一下：“我去这些日子，孩子有没有闹你？”

        “像现在这般了笼中雀，倒也不错。”柳振声音一沉，原本抓着杨鸣鸾的手转而往他衣襟上一扯。杨鸣鸾本就穿得单薄，午睡起来衣带只松松系着，被这一扯立时敞开来，出大片口和圆如珠玉的小腹。

        他在孕中不再似男子平坦，而是如少女发育般涨起小小的弧度，连带着亦如绽放花般长大了许多，生在白皙肌肤上更显诱人。再往下的腹已有了明显弧度，但是杨鸣鸾心情郁郁，加之吃得少吐得多，孩子月份大了个却不太大。

        “放开他。”她抬起，第一次直视柳振，“他和我不一样……他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柳振毫不客气地了两手指进去翻搅，杨鸣鸾立时如受惊的兔子般弹起腰，却又被一前一后贴在他上的两人禁锢着压回去。

        “听闻双人怀了子反倒更重，鸾哥有没有自己纾解过？”

        在妻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弄成这副淫乱的姿态，杨鸣鸾羞窘得无以复加，然而柳振所言半分不假。他怀孕以后孩子着后阳心，他经常不受控制地情动，稍微动作大些，走两步路便透了亵，令他苦恼非常。

        “我可不会让玩物给我生孩子。”柳振边仍噙着一抹锋利的笑意，“若是鸾哥早肯给我抱一抱，我或许连你都遇不到呢。”

        “我从前与你说过，我们是相似的人。你会喜欢上鸾哥，我倒不奇怪了。”

        柳振望着她这副出了神的模样，笑意更深，他手往下伸，连着人最后蔽的亵一齐解开，杨鸣鸾的惊呼很快被他拿话堵回去：

        “得这般看来是没有了，”柳振又搓了几下他的，那小小的玉便不争气地一波波吐着。他抬起眼，以一幅分享战利品的模样抄柳归霞挑了挑眉，“不来摸摸他吗？”

        眼见柳振一步步朝二人走来，杨鸣鸾连忙站起，不动声色地将柳归霞护在后。他怀着孕，难免显得有些笨重，只是从两人相连的手心里，可以明显感受到柳归霞的颤抖，这令他无论如何也要着迎上柳振的目光。

        她说到一半，忽地瞪大眼睛截住了话。杨鸣鸾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柳振抱着手臂倚在门口，噙着笑意朝他二人挑了挑眉：

        柳归霞垂下眼，缓缓松开杨鸣鸾的手。她似是逃避一般不敢面对他，正当杨鸣鸾以为她又要落泪时，她却解了自己衣裙，毫无预兆地将整插进他花里。

        她仿佛又回到从前醉酒那夜。那些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