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

林萱歪着脑袋问她。

叶苡然轻咬嘴，低声。

“你的……东西在我这里。”

喝完一杯红糖水之后，或许是被热气蒸的，林萱的面色倒是没有那么苍白了，染上一丝绯红。

“嗯，我大概五分钟后到。”

“我已经在路上了，上就到女生宿舍。”

人家已经帮她提了一路，她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

林萱听到声音，顾不得上的疼痛，猛地翻了一个，看向叶苡然，在一旁挤眉弄眼。

她拿起来一看，是程慕和打来的电话。

“来，喝点儿红糖水，待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这样太麻烦你了，我自己过去取就可以了。”

“在……”

“你的宿舍是几号楼？我给你送过去。”

“食堂？”

“这辈子我是受够了。下辈子，我一定要投胎成男的！”

“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手机里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笑声。

叶苡然把扬声关掉，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程慕和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叶苡然知她有痛经的老病，起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

“忘哪儿了？超市？”

“唉！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最潇洒的，就是大姨妈了。它想来的时候，你拦也拦不住。不想来的时候，就算你求爷爷告，它也不会来。它不来吧，你得急死；它来了吧，你又烦死。完了，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林萱皱着眉，委屈巴巴地说。

“我在三号楼，就是拐角的那一栋。”

叶苡然刚想开口回答，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不过，想到男生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她更倾向于，这是她的错觉。

“我买的姨妈巾忘记拿回来了。”

叶苡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叶苡然走到林萱床前，见对方脸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挂断电话，叶苡然没有迟疑，立即下楼。

末了，她双手攥拳，咬牙切齿地愤愤。

叶苡然摇。

“是我，程慕和。”

……

叶苡然回到宿舍，林萱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直哼哼。

“萱萱，你怎么了？”

叶苡然轻轻笑了笑。

“该不会偷偷溜去洗手间了吧？”

“糟了！”

话音刚落，又“哎呦哎呦”地哼哼起来。

“……也不是。”

程慕和轻咳一声，低声说。

“我知是你。”

“好像是哦。”

突然，她似是想起什么，呼一声。

“老朋友又来了。”

电话里，男生清越低醇的声音传来。

女生宿舍。

“那在哪儿？”

“……不是。”

林萱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就着叶苡然的手，小口小口地抿着。

“然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人都已经到了半路，总不能再把他赶回去。

姨妈巾这种东西太过私密，而他们两人又不熟，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她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幽幽地开口。

叶苡然接听，却不小心碰到了扬声。

叶苡然在旁边听着她这番话，笑着摇摇。

叶苡然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