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急得快哭了，拼命张口息。

后半句话就这么断在空中，楼云没听完。

明白？明白什么？

在上那块玉石的一瞬间，一莫名熟悉的气息顺着接的指尖，涌向内。楼云忍不住轻声呻/，好像有什么东西充盈了整片魂魄，缺失的分终于被补齐。

楼云急急张望，依旧一片黑暗。他想张口说什么，急切地想要说一句什么，可半个字都说不出。

那缕……

这种冲击太过剧烈，甚至无法分辨究竟过了多久。楼云在脑一片混乱中，只听到侧人对他低声：

“来。”对方轻声鼓励。

等周遭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中心，四周空无一物。

“原来如此，竟然在这里。”耳边响起低低的声线，夹杂着一声轻叹。

楼云略微无措的站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他四下张望，张口想喊什么，却半个字想不起来，急得快要原地打转。

梦境变得光怪陆离，楼云感到自己仿佛穿梭在无数个万花筒里，数不尽的斑斓片段从面前一晃而过，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从耳边掠过，好像什么都看清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

那声音终于完整响起，随之伴着一声轻轻的叹息，声音逐渐飘远散开。

“楼云，你可……”

过一丝讶异，随即指尖灵光涌动，繁复绵密的咒文在他手下火焰一般燃起，随即迅速熄灭。

“别抗拒……这是你一直缺的那缕……”

楼云转，目之所及，一片虚无。

他双眸一闭，沉沉睡过去了。

楼云的手被他带着，缓缓伸向了那块发光的玉石。越是靠近，口的感觉越是复杂，熟悉，渴望，怀念，不安，无措，甚至还有几分抗拒。

那缕什么？？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脑中涨痛一片，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束缚，呼之出。

“楼云，你可明白？”

“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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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疼裂，呼好像在这一刻收紧，心脏细密的痛楚翻涌而起。

侧的人察觉到他的犹豫，握住他的手又扣紧几分，有安抚的意味。

那声音再次响起，后面半截消散在了空中。

他知自己此刻应该回一句话，但是回什么，究竟是回什么？

骤然从一片喧嚣中脱离，莫名有种失去了什么的错觉。

他好像穿过了无数场景，历经了几百上千年的光阴。他恍惚见到一双紧紧相扣的手，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银白的衣袍，弧度优美的嘴角……

楼云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覆上，十指紧扣，亦如之前无数次那样，指尖微凉掌心温热，带着令人舒适的温度。

“……”楼云怔怔地注视着那块东西，感觉灵魂都开始莫名躁动起来。

一恍眼，面前又是片萧索古旧的街，漫天升腾的黑烟，以及目光始终追随的，深深刻在心底的，那冷峻修长的背影……

有人似远似近地在叫他。

所有咒文燃尽的一刹那，楼云掌下的碎石轰然坍塌，出下面散着柔光的一块玉石样的东西。

“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