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莺知他瞧自己，目光甚是热烈，脸上不觉绽开粉艳的桃色，顾长钧察觉到她紧张，闷声笑了笑，靠向她那边的左手摸到绯色衣带，察觉到她避，另一只手也摸上去，扣住腰，抱在怀里。

夕阳下，周莺举目看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顾长钧闷笑一声：“后悔也迟了，难得有个没人。”

周莺快步出了，门前车上，有人撩开帘子，她看过去，顾长钧面无表情地朝她望，眸中深情，不需别人懂。

顾长钧在城南那座茶楼还在，上了二楼，叫伙计去对面天香楼要了几样酒菜，用托盘端过来，沏了顾长钧喜欢的君山银针。

才走出寿芳，就见晋帝乘肩舆路过。

顾长钧背靠在窗格上侧过脸注视着她。

自打罗贵妃去后，重开选秀，填充后，如今两并立，两位妃嫔受，还先后诞下了皇子。

一转弯就看见卖果仁的老牌铺子，香粉店，油茶摊儿，文玩馆……空气中都飘着熟悉的味。

周莺没躲，着气两手推他的肩，顾长钧顿了下，眉凝起，用火光炽烈的眸子瞧着她。

她在京城久，更适应京城的气候，也对说京话的人更觉亲切。

周莺心里得不像话，红着眼：“他们都待我好，您放心。过两日我再来瞧您，您一定要保重。”

周莺避让在旁蹲行礼，晋帝勉了两句，乘肩舆去了。

他在上没有叫停，远远瞥周莺一眼，昔年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消失在这世上了，他也清楚知，这个女子不是当年的那人。

这间厢房是长日替顾长钧留着的，偶尔他见客，或独自过来歇一会儿，没回家住的那几年，他好多时间都是在这儿打发的。

也听说，里如今有了两个皇子了。

周莺仰红着脸，瞥见那扇窗还未曾关。紧紧咬住下不敢吭声，怕给外知晓机关。

太后点：“这么多人伺候着，你不用惦记我。倒是你，听说你伤了子，可要好好养着。”

那个她该称为祖父的人，发已经全白了。这两年他憔悴了许多。

眼看日西沉，在里耽了大半日了，要告辞，太后把周莺喊跟前，小声：“他待你好不好？那顾老太，没给你委屈受吧？”

依依不舍地放开周莺，目送她行礼去了。

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容易忘记怎么和人相。好在周莺也是安静的子，他只需握住她的手，有时什么都不需说，也觉得很安心。

干爽晴朗的天，不是那个阴的江南。

坐上车，顾长钧：“久不在京城，若你不觉累，莫如一同走走。”

叫人把臻哥儿抱回侯府，乘车沿长街朝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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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莺心一，搭在他肩上的手攥成拳，咬住嘴，低声：“可知您什么带我来这儿了……”

两侧厚重的帘幕都卷起来，只隔着一层特制的轻纱，外瞧不清里面，里面的人能看清外面。

晋帝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的那些东西，渐渐淹没在记忆的烟云里。

对面楼下那戏台常年唱戏，周莺伏在窗边听着。

余光瞥见那个锦绣裹着的娃娃，和长子幼时的模样，真是太像了。

再

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