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停滞，可他们并没有上前，眼神一动，就挪开了，继续前行看热闹。萧可正觉得奇怪，背就被人戳了戳，回一看，差点没被亮瞎眼的反光刺到。

“因为老大说她是好人，连被剜心的老大都不怀疑她，我们更没理由怀疑干娘。”

萧可顿了顿，恍然，对啊，她怎么没想到，生前是冷死的鬼，打嚏一点也不奇怪。难怪那些鬼没围观她，而且她冷得连嘴都变成紫色了，还老搓手取，说不是冻死的也没鬼

众鬼眼光怪异，萧可一手摁在葫芦上，一手快速过眼恢复如初，要是真的被指证，她也好看清形势，鱼死网破冲出去。

她俯低，用手指背轻轻过眼，再睁眼，前面的鬼都变成了透明状，不过脑袋还看得见，一眼看去就像是半空中飘满了脑袋，略诡异。

“阿嚏！”

“你为什么说她是好人？”

芽芽笑笑，拉着她去找萧可，然后早点把她拽走才好，这一定是老大最希望的。

萧可忍不住又冷的哆嗦打了个嚏，忙捂住嘴，警惕看着这光老者，如果他不是发现自己是人，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

她终于知为什么阿白不许她来了，宋判并不好惹，至少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萧可暗暗抹汗，讪笑离开，一眨眼就钻进鬼群里。因鬼王在这，众鬼不敢议论。见祖孙俩走远了，这才叽叽喳喳起来。

萧可忙趁机说：“我自己去玩……”

好在宋判只是看了看，就将视线放在阿白脸上：“盛典快开始了，别在这里磨蹭，让人看了闹笑话。”

“阿嚏！”

鬼娘默然片刻，神色有些凝重：“如果她真的是阿玉，那是不是又要剜一次老大的心。”

萧可冷的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大嚏，周围立刻静悄悄，都往她看去。她咽了咽，鬼好像不会打嚏来着。

鬼娘苦笑，在他脑袋上胡乱摸了一把：“果然是活了一千年，理很多嘛。”

可这里却没有。

阿白见祖父要开口，立刻偏说：“去吧。”

萧可穿梭在鬼群中，周扑满清冷鬼气，冷的她嘴紫黑。符咒能让她变鬼，但是不能御寒。她边走边搓手，思量着老顽固肯定是在鬼王附近，绕了个大圈回到附近，垫脚看去，个子太矮，什么也看不见。

鬼娘刚好拉着芽芽挤过来，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看，听见有个叫茅茅的女鬼横冲直撞，诧异的低想和芽芽心灵感应一下，谁想芽芽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笑：“茅山姐姐果然来了。”

算高，自带威严，也是个不喜言笑的人。他扫了一眼偷偷躲在他后面看来的萧可，直把萧可看出一冷汗来。

“……果然？”

阿白此时正坐在宋判旁边，时而和他说话，却是答的漫不经心，更显轻佻。她在宋判边来回看，也没找到那个脑门贼亮的老顽固。依据胖胖的描述，老顽固是个秃，脑门亮的可以当灯泡。还有天生六指，非常好辨认。

老者开口问：“小姑娘，你也是个冻死鬼么？”

芽芽拧眉，执拗：“干娘不会的，她是好人。”

“对呀。换是阿玉也一定会来的。”芽芽扯扯鬼娘的手，“我一直觉得茅山姐姐是失忆后的阿玉，虽然六月姐姐说胎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