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梁言看着季秋往瀑布那边走，下意识跟了过去，想问问他冷不冷，要不还是回商场里去。

越往里走，人就越少，宽阔的台下栽了些低矮的绿植，在不算喧闹的夜里静静伫立着。

可问题是……

梁言停住了，沉默地转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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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看上去慌得不行：“我带你来见我哥哥，就是想告诉你，我骗了你，认识你是意外，但接近你是本能。

“我忍不住向你靠近，我太卑劣，被可悲的信息素支着，那个Alpha来找过我，我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嫉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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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看着满脸生无可恋像是下一秒就能魂归离恨天的Al

这边的购物中心很大，两人拿了号，估算着至少得半小时以上，索当散步，往商场三楼的台走。

梁言闭上眼，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不同于上次易感期直接抱上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惹到自己。

对方的眼里有曾经迟疑却不灭的炽热星光。

梁言与他对视，漫天星海皆无声沉寂，惟他眼底的灼灼爱意，能开绵长黑夜。

他甚至能听见与自己近在咫尺的Alpha的心声，与自己的重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敲开了乍破的天光。

他看见季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攥着手。

“我想你的Alpha。”

购物中心人虽然不少，但由于天冷了，一旁还有个人工瀑布，好看归好看，但走过去还是会觉得凉。

季秋咬牙，用尽自己所有的真诚说：“如果可以的话——”

“言言，”季秋像是足了心里准备，方才的安静似乎都是铺垫，他再开口时语气有一丝紧张，“我喜欢你。”

他们在离学校还有两站路的地方下了车，找了个购物中心吃饭。

“我喜欢你。”季秋又说了一遍。

季秋之前说过想吃这里面的某家餐厅，两人到了地方却已经开始排队了。不过都不赶时间，梁言拿了个号，跟季秋一起等位。

“我从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我那时候不知，可绕了这么久，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能闻到夜晚令人沉醉的花香，能感受到微凉的风扫过脸颊。

梁言拿出手机看叫号顺序，发现前面只有两桌人，正准备转叫后的季秋回去，就感觉衣袖被抓住了。

又远，等季秋陪哥哥说了会儿话，两人走重新坐车回到市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之前总眠自己，把对你的情感都归结于愧疚，归结于跟哥哥有关的回忆，其实不是的。

后的人拉住了他的袖子，叫着他的名字。

今晚的夜空很高，月亮悬在天上，出一半亮光。隔着台眺望，购物中心不远有个游乐园，标志的摩天轮挂上了七彩的灯，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