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移开目光：“我记得十二年前住在栖梧时，曾经听见过锁链的声音，当时你说那只是我的错觉，我想应该不是吧？”

他可以控制住这个人，却不能抓住他的灵魂。

“醒了？”慕容启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司瑾耳边。

“咳咳咳――”

也不知这里究竟是哪里，除了不远一盏昏暗的烛光之外，便再无旁的光源。

坐起来之后，慕容启脸上的神情更清晰，平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司瑾张嘴，话还未出，又是一阵咳嗽。

“皇上，臣去给司大人开一剂安神汤。”王老御医低着。

这样一来，十二年前的事同样也能说通，或许当时觊觎皇位的并非只有平王和义王两人，动手给红妃下毒的那位王爷看到平王和义王的下场，最终没有动手。

如今卷土重来，用同一种毒也说的过去。

慕容启说完，目光落在司瑾脸上，抬起手落在他的眼角轻轻拂过，眼神深邃莫测。

“朕一直都在，你呢？”

第82章被发现了

“嗯。”司瑾忍受着的不舒服，挣扎着睁开眼睛，没想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陌生的环境。

“嗯，他这些日子太忙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慕容启仔细看着司瑾的模样，像是要将人深深烙印在心中。

司瑾无力地靠在背后的垫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慕容启上。

“我一贯相信自己，”司瑾低微笑，“所以当时被关在这里的人是谁？”

“去查一下最近有什么东西送进来，排查出现在司瑾边的女太监，再去御膳房查一下司瑾的饮食，调出十二年前与红妃接过的所有女太监，朕要知究竟是谁下的手！”

“是，皇上。”

慕容启也看他。

他侧过，迎着烛光看向旁的男人。

可他很清楚，重要的不是这张脸，也不是这个，而是藏在这个里的灵魂。

“栖梧底下的暗室，”慕容启低声说着，上前扶着司瑾，让他能坐起来。

烛光闪烁，又在远，照出的范围有限。

“是慕容绝。”对于这个问题，慕容启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三则可能是外的人，最近慕容氏还活着的王爷们都在京城，而这些王爷们对司瑾下毒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让慕容启失去理智，从而图谋皇位。

司瑾震惊地看向慕容启，张了张嘴，想要问一些什么，只是背脊被慕容启的手撑着，即便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说不出口。

慕容启将司瑾扶起，又坐在一旁：“你就没有话想问吗？”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慕容启问，语气中却并无太多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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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司瑾哑着声音皱眉问。

而对于这个答案，司瑾确实有些震惊：“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你竟然让他活了下来？”

特别是司瑾躺着的位置，看向慕容启时只能看到一个暗沉沉的影，完全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嗯，朕让人剜了他的双眼，将他困在这里，想让他知什么叫生不如死。”慕容启淡淡说，仿佛他只是拿了一块黑布蒙上了慕容绝的双眼。

“怪不得……”司瑾恍然，“怪不得我当时唱两只老虎的时候，你的表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