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和沈乐在干什么？在画室因谁洗画而争吵、周末作业没写一起抱团抄作业，而现在就连老太太潜意识里把他这个哥哥错认成弟弟……

沈礼笑说：“不过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会想其他办法，自残风险太大，保证不了结果。”

沈礼轻笑了声，打开燃气灶，盖上锅盖，转过回她，眉眼间浮现几分笑容，语气也甚是轻松：“很疼，当时为了能逃出去特意划的这一，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深一点情况就凶险了。”

她还想再眼睛，手腕被一只清凉的手掌握住，紧闭的一双眼睛也被覆在手掌心下。

着案板，随口问：“你要什么？”

“疼吗？”她轻声问。

他剥开一个大蒜，又拿出生姜、香葱和辣椒放在案板上。

聂维芙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他低垂脑袋，目光落在手中的煮锅，细细地洗着里面的牛腩块，垂落的短发遮住他眼底的情绪。

“番茄炖牛肉。”

沈礼停下动作，把案板前的位置让给她，嘱咐：“切这几个，不用特别小，大蒜的话拿刀背拍，拍碎后剥切尾。”

她边切，边拿眼神偷偷看他，他笔直站在燃气灶前，手里拿着一个汤勺搅着锅里的肉，热气微微上升，关门捞出来，他似乎并未受影响。

沈礼把牛腩放入锅里，抬眸看了看她，面上淡淡的，似是不太在意地回：“以前被人绑过，不小心受的伤。”

聂维芙倏地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大大方方，毫不遮掩。她忍不住问出来：“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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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维芙微张嘴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袖口忽地落，他拿另一手腕内侧往上捋了捋，出翻转的另一只手臂，疤痕长，从一侧蜿蜒爬至另一侧，像是陈年旧伤。

沈礼说着拿出一块牛腩，洗净后换了一把刀切块，说：“你从来不开伙，东西倒是齐全。”

“别。”耳边出现他低沉的嗓音，继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少说一

“呜呜……”眼眶中分出泪，她带着哭意喊沈礼，“沈礼，怎么办？我的眼睛要被辣瞎了。”

厨房里的这些东西，全是去年年底方旋她们过来饭临时买的，只用过一次，之后再未使用过，最主要的还是她不会饭，这个厨房的使用率大大地降低。

聂维芙收回视线，把四个小米椒切碎，用刀背推到一边。一睫好像掉进眼睛里，她放下刀，抬手去眼睛，睫有没有出来她不清楚，她只感觉到眼睛被辣得完全睁不开来。

聂维芙见状，自告奋勇地说要打下手：“我来，这个我会。”

他从没人前表过任何情绪，不高兴或是高兴，似乎没人知晓他内心的想法。

袖口轻轻挽起，出细长白净的手腕，稍一翻转，刀连在牛腩上，三两下成块放入容中。聂维芙不经意间发现他在外面的手臂一侧似乎有疤痕，衣袖口遮住其中一分，出那半若隐若现。

聂维芙听得认真，在心中默默记下，按照他说的顺序一个个理调料。

她微微一怔，想起以前黄姨说过他被家里的保姆联合外人绑架过，从那以后，他家里再也没有找过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