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能守着正在安寝的人一样。

“大人折煞小的了。小的还要巡逻，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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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凌晨才回来，歇下没多久，现下确实起来了。”侍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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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倒很酣甜，太医来回几趟都没吵醒他。

……

日上三竿，熹光透过白窗纸，洒进殿里，洋洋的。

许忆让开一步，看向寝殿地方，眼神冷凝而迷茫。

手上的伤已经不血了，整个臂膀的衣服都透了，被血晕染得越发深色。

他这一夜睡得也不是很好。

许忆点：“里面的人醒了吗？”

昨夜累心累，郁恪还没离开，楚棠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恰好有一批侍卫经过，看到他，抱拳：“许大人。”

再后来，他突然噌的一下高了，将他困在墙前，上的龙涎香仿佛染上了青年的热烈，青年抿而笑，放肆又羞赧：“哥哥。”

楚棠没回应。然后小孩儿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抱着他不撒手。慢慢地，他也不哭了，强行将自己的小手进楚棠手里，开始和他说话，抽噎着：“哥哥，你为什么不看我？”

接着，这些常见的东西消失，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空间，周围都是飞行的机械，对他礼貌而亲昵。

“国师你为什么选我呀？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我？”小孩扯着他的衣袖，问。他好像被养得细了些，小脸比之前红可爱。

等殿内有动静了，他才动了动，想要去找楚棠。

后来，高楼大厦不见了，古色古香的殿楼阁慢慢蔓延，楚棠置其中，冷静非常，走过了略微眼熟的建筑。随后，一个小孩子撞到他上，瘦小惊惶，像只迷路的小鹿。他看起来对周围都很戒备，可看着楚棠，他还是下意识伸出了手，喊了一声：“哥哥。”

楚棠睫动了动，在明亮而柔和的光线中睁开了眼。

侍卫眼尖地瞧见他手臂上有血，惊：“大人何故受伤了？快回去医治吧，看起来甚是严重。大人在国师边伺候，须好好保重，这样才能得国师青睐不是？”

楚棠盯着外面的树木枝桠看了看，没过多久，帷幔被人拉开

许忆敛目低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冷光。

许忆手一顿，：“多谢。”

“老师，我是不是很聪明？”少年面前一堆小山似的奏折，晃着手里的出令牌，，“都理完了。哥哥陪我出去玩会儿吧？”

说还休，目光却极为大胆。

到了后半夜，梦境接踵而来，先是在现代的家里，那个父亲暴怒伤人，胡乱摔东西，他懒得动手，冷眼看着，随后几个保镖闯进来压制住他；然后画面消失了，狼藉的家变成了宽阔的游乐园，母亲牵着他，嘴角有伤，却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地笑，带他玩遍了所有项目。

说话的时候，他开始长大。

他躺在被窝里，手脚都洋洋的，在深秋时节，这份意令人眷恋。

宽大的龙床上，一人安安静静睡着，似乎睡得很沉，呼轻匀，只是眉微微皱着。一缕阳光照在床上，更显得楚棠肤白皙轻薄，像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在白天也散发着清透的光。

许忆眼帘微垂，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