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微微颔首，说了句写了，疏远客气，他转过看了眼韩燕，“跟上。”

宽大的外套下难掩超正的材，该有的都有，关键腰还细。

雷虎一大早被陈夏的电话折腾起来过来接人，开了快一个小时的车，人有些没神，困得想睡觉。

陈夏低给雷虎拨电话，心想这孙子怎么还没到，听到她的话，他扭过看着她，“先是我车坏的，没理由让你多花钱。”

陈夏问：“在哪儿？”

雷虎满意的眯起眼。

诊所里阴森森的，气温不高，一子药片味，陈夏闻着心烦。

韩燕立刻起，拦住他，“不用了，我自己来。”

韩燕低着，雷虎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姑娘着只口罩，白裙，穿着陈夏的衣服。

他拉过陈夏走到一旁，低声问：“昨儿个也没听你说你边还有个女人啊？”

起初雷虎以为他俩不是一路人，结果走近瞧，这女人上的男式外套……

陈夏掏钱包，问医生，“一共多少钱？”

看向雷虎，“赶紧的，人八点半要去上课。”

雷虎问：“去哪儿

陈夏抬眼看他，“你也没问啊。”

陈夏懒得搭理他，转过叫上韩燕，“走了，送你回学校。”

韩燕藏在口罩里的嘴角悄悄勾了勾。

韩燕小声：“谢谢。”

他把车开停在路边，刚熄火就看到陈夏在路对面跟他招手。

陈夏无视她，把钱放在柜台上，拎着袋子往外走，“跟上。”

“出门左拐，第一个路口直走，走两个巷子，右拐就是了。”

“我靠！”

“有点过，没什么大碍，我给你开点药膏，回去过抹上就行。”

韩燕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雷虎的瞌睡虫立刻跑的没影没踪。

那不正是陈夏的衣服嘛。

最让他惊讶的，陈夏边还站着位女人。

陈夏等韩燕上了车，自己拉了副驾坐了上去。

海玲静静看了她几秒钟，沉默到陈夏有些不耐烦，海玲才出声。

雷虎听见，立刻接了话，“客气什么，小事儿，咱北城人都喜欢乐于助人，尤其是对美女。”

“可是……”

医生说了一个数字。

陈夏听惯了他说浑话，对韩燕说：“别理他，见到漂亮小姑娘就耍贱。”

雷虎对陈夏非说自己没神，想让陈夏来开车，他歇一会，陈夏瞥他一眼，没理，替韩燕拉开后车门。

韩燕往车上看了眼，雷虎开了辆北京现代，白色，新，车轮上绑着红带，应该是刚买没多久。

收回视线，她才答：“没有医院，有诊所。”

韩燕追出来，心里很不舒服，“我自己病了，跟你没关系，不需要你来给我付钱。”

被人夸的感觉，有点爽。

韩燕收回手臂，点，“谢谢。”

陈夏看见雷虎的车，他伸着胳膊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