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司乂这个亲弟弟都不知在伊洛河畔还有一个纪念五哥的小祠堂。

“至于我逃出来的细节，现在还不能告诉十二皇叔，因为皇叔您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人。”

这就是现实，活人的日子都要向前看，当年自发建祠堂纪念这位冤死的贤王已经很不容易了，祠堂要维护，要一直保持香火，对没有血缘羁绊的普通百姓而言，未免要求太过苛刻，渐渐败落了。

司乂有七分信了，问：“你要带我去那里？”

鱼儿上钩，清河说：“十二皇叔跟我走便是。”

清河这几天都在想办法解开司乂的心结，既然这个“结”就在楚王司玮上，那么就从楚王这里下手，清河拜托了荀灌帮忙寻找司玮的痕迹，荀灌找到了这里。

的罪名，清河不敢拿母亲的安危当筹码。

牛车行驶到洛水和伊水两条大河的交汇之地——伊洛河的源。清河下了牛车，吃力的提着装满香烛等祭品的篮子。

清河还是那句话：“十二皇叔去了就知了。”

白痴皇帝司衷是兄长，什么都不懂，以前靠杨太后和弘农杨氏把持朝政，后来皇后贾南风杀了杨太后，除掉弘农杨氏和其党羽，成为帝国实际掌权人。

清河在前面引路，和司乂来到伊洛河河滩附近的树林，林中有个砖石垒砌而成的小祠堂。

司玮是司乂的亲哥，生母审美人份卑微，但楚王当年是最出色的皇子，实力最强。

一看到案供奉的牌位，司乂直的跪下，顾不得铺上蒲团。

清河说：“楚王生前乐善好施，很得民心，冤死之后，有百姓自发为他建祠堂，供奉香火。只是年岁已久，人死灯灭，人们渐渐忘记了当年的恩惠，这里的香火淡去，再过几年，连牌位都风化腐烂，字迹消失，就没有人知这个祠堂的主人是谁。”

司乂摸不着脑，“你要干嘛？还没有到腊八，你去祭拜谁？”

跨进祠堂，里很是冷清，一只老鼠从香案上下来，钻进里，香案上的供品被啃噬得七七八八，还有一颗颗圆溜溜的黑色老鼠/屎。

清河说：“当年楚王冤死，是因为皇后贾南风说他手中诛杀司亮和卫瓘的圣旨是假的。如果要为楚王平反，就要找到当年的圣旨，证明圣旨是

清河和司乂一起把牌位干净，再把案几上的老鼠/屎等污秽清理出去，摆上祭品，点燃香烛，这个祠堂总算像个样子了。

这是楚王司玮的祠堂。

司乂是个有风度的藩王，他伸手接过竹篮，“我来。”

司乂对着兄长的牌位三拜，问清河：“你打算如何为我五哥平反昭雪？”

烧了长乐，他们都还活着，如果十二皇叔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我可以带你见他们。”

当时楚王担心贾南风野心膨胀，篡夺司家的江山，所以一直拒绝去藩地就藩，守在白痴皇帝边。结果成了贾南风的眼中钉，设了借刀杀人之法除掉。

清河买了一些火烛香，果子，猪等用来供奉先人之物。

涉及刘曜和羊献容的复杂关系，清河至今都搞不懂，如果出去，羊献容会被按上里通外国、叛国

天上飘着细雪，叔侄二人乘着牛车，途中清河要车夫行到奉终里——这是专门卖棺材等等白事生意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