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舒关上门，展开过会儿要换上的衣服，问001：“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长大后的啵崽。他和顾延之的儿子。

谢亦舒准备伸手拿盘子，却被秦若推搡到一边：“让开！”

“……”谢亦舒觉得景天宗也是煞费苦心了，“能改回来吗？”

……当然，秦若可能还会搞些别的小动作。

001很快给出了回答：“是一套景天宗弟子的常服。只是在几地方了改变。修了点腰，领口那儿无意出得也更多……”

谢亦舒看着他把白瓷瓶中的药粉倒进酒里，没忍住，开口：“带两串吧。”

顾薄在景天宗的主峰之巅。

。

秦若在最层停下。层很空旷，谢亦舒从秦若后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慵懒坐在正中央的俊美男人。

又用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这衣服穿你上跟常服似的，也不知张率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他家啵崽最爱了。景天宗准备的又大又圆，一个个水灵灵的，诱人极了。

谢亦舒远远看见一座高塔，塔下，摆着一场桌。各式茶水、点心、水果应有尽有。

桂花糕、秋云糕、四喜糕，都是啵崽喜欢吃的。也有，草莓也有，生芽尖也有。

谢亦舒知接下来是要去见顾薄，压下迫不及待见儿子的心情，神情淡淡地跟在他后。

谢亦舒换上景天宗弟子常服，将自己原本的衣服收进系统的储物格里。

谢亦舒在心里默默和那个叫“张率”的内门弟子说了声对不住，没再搭理秦若，推开更衣室的门。

“能的……已改回。”

谢亦舒看着男人，有些挪

秦若不给谢亦舒表现的机会，自然也不会让他来端盘子。

外门弟子的话秦若是听不进去的。只是今日的实在是水灵，秦若想了想，挑了两小串最好的装碟，放进了盘子里。

谢亦舒也乐得两手空空，轻轻松松跟在青年后爬楼梯。

“和酒也搭的。”

大概是觉得谢亦舒没威胁了，秦若放松了很多。就算是被谢亦舒无视，也只当他是恃而骄，幸灾乐祸了一句“你也就傲这一时了，张率最厌趋炎附势之人”，也没再阻拦他换衣服。

谢亦舒推开门走出去，秦若倚着门口子等他。

他和秦若要的，是从中挑选出一些，端上塔给顾薄送去，希望顾薄能休息一会儿，别把他们景天宗的山一下子砸光了。

他把空间戒也收了进去。先前的事情给他提了醒。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谢亦舒惋惜地看着秦若准地过了啵崽爱吃的一样又一样小点心。大概在秦若眼里，顾薄这样的男人不会吃点心。秦若也没选水果和茶，他挑了一壶酒。

说完，就跟只胜了的孔雀似的转过走了。

塔很高，楼梯也很多。但谢亦舒数了数，实际只有五层。

秦若不会给他表现机会。

端茶送水还要换一衣服，想到连同衣服一块儿给他的小白瓷瓶，谢亦舒觉得还是让001检查一遍比较好。

谢亦舒对儿子辨识媚毒的能力很放心，心思更多地放在端什么上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