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得家里的背竹上都是烟味，唐然你死定了。”

这一推，人不但没被推开，反而离她更近了些，余亦燎手往她侧一伸，唐哩条件反地闭上了眼睛。

玉米馅的煎饺，肉馅的小笼包，裹着虾仁的水晶虾饺皇，煎到金黄色的生煎。

突然的靠近，小姑娘一瞬间瞪大了眼，杏眼上恰到好的双眼现在翻出好几个小褶子，这是熬夜的后遗症。

他退出朋友圈给唐哩发了个信息，是楚叙接机那天发给他的表情包，一朵枯了的蔫花，花还再往下一片一片地掉着，文：等得花都谢了。

余亦燎解开安全带，下车甩上了车门，拉开唐哩这边的车门冲着她一扬下巴：“下去。”

唐哩发到一半，看到手机亮了一下，余亦燎发来的信息，一个，嗯，非常喜庆的表情包。

吃过早饭余亦燎跟唐哩一起下楼，唐哩要去理发店换个发色，他点点谎称自己要去某个地方，厚着脸让唐哩顺路送他一程。

唐哩看了不到一秒，突然反应过来，盯着人家这个位置看是不是不太好？

不容置疑，非常强势。

车子是好车子，但这一下唐哩整个人也一晃，瞌睡全无，吓得立刻就清醒了。

唐哩有点理亏地从驾驶位下来，慢吞吞地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刚一坐下，余亦燎就倾靠了过来。

余亦燎拎着他的一大兜早餐坐在客厅里，唐哩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先前他拎着的时候还没察觉，这么拿出来才发现，这也买得太多了，再叫上两个人都能喂饱。

心个不停。

照片里是一群人的合影，唐哩坐在高滕和唐然中间笑得灿烂，高滕那只欠剁的爪子又搭在唐哩肩膀上，看得余亦燎牙。

闭上眼睛好像能感觉到他呼的声音，还有“啪”的一声。

唐哩又往下瞄了一眼，脸一红，抬手推了余亦燎一下。

“你是要去发，还是去见阎王爷。”余亦燎说。

不但不太好，还非常容易让人误会。

不可否认，都是她爱吃的，唐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看见余亦燎拿着一杯茶试了试温度，有点诧异地说：“还着。”

非常中老年的一个表情包，以前在警局的时候只有快退休了的老局长才会用这种的。

余亦燎拉进距离，能感觉到唐哩有点紧张，僵地把往后躲了躲，似乎是没有勇气正眼看他，眼神乱飘，后来干脆垂眸盯着他腰带的金属扣看。

饭饱神虚，吃饱了反而更困了，她这三天睡了也就十个小时，这会儿发动了车子觉得阳光地打在脸上好像一闭眼睛就能睡着。

唐哩睁开眼睛，安全带已经被他扣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地

两杯茶，两杯咖啡，还有两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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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燎坐在副驾上，看着唐哩握着方向盘掉，下一秒他刚喊了一声“唐哩！”，车尾嘭地撞在了一旁的树杆上，正是秋天，银杏叶泛黄，扑棱棱地从树冠上脱落。

唐哩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再往上一翻，余亦燎笑不出来了。

她嘴角抽了抽，回了一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