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来说，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莫振的脸上眉紧锁。

“钟哥被扣在段村了。”莫恩庭打断莫三郎的话，“前日他在集上伤了人。”

对自己还是对莫钟。

接下来是一声棍子抽在上的闷响，莫恩庭眉皱了皱，并没有吭声，子晃都没晃。

“走，叫上你大哥，咱们去段村，把大钟找回来。”莫振恨恨的将棍子摔到地上，支使着莫三郎。

“爹，这事儿并不简单，别人家是不是讹他，事实是钟哥他的确犯错了。”莫恩庭站在炕沿旁，子笔直，“他应该为自己的负责。”

莫振只觉得嗡的一声响，“说，都说出来。”

莫恩庭低不再说话，不怎么样，莫钟的人的确是他交出去的。

莫三郎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钟哥前日……”

“你

莫振的嘴气的发抖，“那你们这些兄弟就不帮帮他？明着让人家讹他？”

炕上的莫振沉着一张脸，“所以人家来拿人，你们连帮都不帮？”

从来没有见莫振发这么大的火，一句话不说的张婆子也是吃了一惊。怀里的大峪更是吓得一抖，小手拽着张婆子的衣袖。

一见这架势，几个晚辈哪敢上前阻拦，俱是担忧的看着莫恩庭，看架势这打是挨定了。

“不把人交出去，咱家就得跟着一起受连累。”莫恩庭开口，“至于钟哥，也是我带人去拿的。”

不想惹莫振生气，莫恩庭微垂眼帘，没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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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郎面上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几人走到正间，莫振手里攥着一棍子，指着地上对莫恩庭：“跪下！”

莫大郎独自离开了正屋。刚才还乐呵呵分料子的场面，现在冷了下来，在场的人说都没开口。

莫三郎连忙上前扶住莫振，“爹，其实二哥也是为了咱家，段九那帮人本惹不起。”

“段村的人说了，那人子没养好，钟哥就别想回来。”莫恩庭不顾莫三郎的劝阻，将事情说了出来，“还有那人的药费，也是钟哥这边出。”

“说，错在哪里？”莫振的手紧了紧。

“你！”莫振伸出手指指着莫恩庭，“这种事你都得出？”

“到底什么事？快说！”莫振的手拍了两下桌子，他的脾气并不坏，这样证明他有些着急。

“我的没错。”莫恩庭的语气就跟平常一样，“钟哥应该自己面对犯下的错，不能每次都是咱家帮他。久而久之，他就认为一切都是应该的，出了事就往咱家跑。”

“快回去吧。”张婆子应，“记得把药喝了。”

莫恩庭没有犹豫，一撩衣袍跪在地上，腰背直立。

☆、发火

莫振发了火，从炕上下去，狠狠地掀起布帘走到正间，“你给我出来！”

“你让开！”一把推开莫三郎，看着跪在那里的莫恩庭，莫振心火更盛，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整日叫你们手足情深，枉你读了这么多书，竟是不明理。”

“爹，你刚回来，明日再说吧？”莫三郎也强笑不起来了，想着依老爹的脾气，说不定现在就会跑去段村要人。

“这……段村那边不一定会放人。”莫三郎犹豫，“再说大哥还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