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褚勋问，“你们不是去玩了么？”

周唯赢感觉方浣状态不正常，努力掰正方浣让他看自己。方浣却一直躲着他，用手推开他。

褚勋本来都睡觉了，迷迷糊糊听见电话里方浣的口气都不对劲了，立刻清醒了过来，问：“你在哪儿？”

“我怎么知！”这一晚上对周唯赢来说都是爆炸的，“他本不让我靠近，我该怎么才能让他安静下来？他突然就这样了……”

只有一个人时，他好像才能面对自己。

电话接通了，方浣断断续续地说：“哥，你……你来接我吧，好么？”

他的动作有点怪异，微微驼着背，手伸进口袋里胡乱摸，明明手机就在那里，他都摸了好久才抓住。他抖着手把手机捧在前，肩膀起伏很快，不像是在哭，反而像是呼很急促的样子。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呼地更快了，像是电影里见到的那种哮病或是毒瘾发作的人。

他的语气很冷静，但是他知自己已经快气疯了，有点破罐子破摔地跟方浣说出了这些话。他好了方浣张牙舞爪地转过来跟他大喊大叫的准备，可方浣没有。

他看着周唯赢，周唯赢上有些伤，他抬了一下手，也不知要什么，觉得尴尬和无助，所以又把手放了下来。周唯赢没有动，方浣自觉能说的话已经都说了，他现在谁都不想看见，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闷呆一会儿。

方浣只是回看了周唯赢一眼，那一眼的眼神是周唯赢从未见过的，茫然又陌生，连眨眼睛的频率都慢了许多。然后，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手机。

“那你就别靠近

“发个定位给我。”褚勋已经快速地爬起来穿衣服了，“我现在过去接你。周唯赢没在你边么？他在哪儿？”

“方……方浣！”周唯赢的声音了他的慌张，他追了上去，只见方浣哭的特别凶，但跟往常方浣发情绪一样的嚎啕大哭不同，这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而是一味地眼泪。

方浣还在躲周唯赢，他看着手机屏幕瞎按了半天，然后抱怨地说：“怎么发定位呀？怎么我找不到……我为什么这么笨，连这点事都不好……”

样的人就是累赘，跟我在一起多呆一分钟都会让人觉得困扰。明天吧……明天我会认真地向你歉和谢，但是现在我想一个人呆着，好吗？”

周唯赢急了，夺过了方浣的手机：“褚勋？”

方浣光着脚走在路上，没有几步，周唯赢就说：“你能去哪儿？一个人在大路上晃悠，然后被人扰或者被人打劫？方浣，你说的对，你除了给别人惹麻烦什么都不会。你以为你是在告解么？凭什么你想什么就什么？想发疯就发疯？想和解就和解？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么？你知我本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所以，你在逞什么能耐？挑衅我么？在你心里一定在窃笑吧，无论怎么作，周唯赢还不是要给你收拾烂摊子？我是你的狗么？”

“我不知……”方浣看看周围，他连视线都是模糊的，本不认识这里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