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周唯赢弹了起来，“你想我死啊？”

“我说。”周唯赢说，“新年快乐。”

周唯赢家里除了气，没有任何跟温度有关系的物件，方浣觉得烧水麻烦，干脆从自己家里端了杯热水过来。周唯赢半梦半醒，方浣扶着他给他喂了点水。水从周唯赢的嘴角里出来一些，方浣还得拿纸巾给他。

周唯赢问：“为什么？”

“……”方浣现在知周唯赢是真的喝多了，他原来是绝对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那他该如何作答呢？也许可以随意说，周唯赢大概酒醒了就不会记得了。“我在重庆没有地方去。”方浣说，“我就一个人。”

方浣说，“我怎么知你突然扑过来？你是不是想非礼我？还学人家玩咚……你以为你十八岁哦！”

周唯赢觉得疼。还好电梯门开了，他勉强扶着墙慢慢地出来，站在走廊里，他分辨了一下左右，准确地朝着自己家门的方向去了。他沉默地开门，方浣见周唯赢不理自己，不服地跟了进去。周唯赢脱了外衣在沙发上，他上酥酥麻麻的，也晕。方浣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说：“真喝多了？”周唯赢闭着眼睛不吭声，方浣就蹲下来，恶作剧一样的去周唯赢的鼻子。

周唯赢了发，从沙发上坐起来，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各个电视台都在放着春晚，晚会已经将近尾声，主持人欢天喜地的念着长串台词，钟声一响，春天就到了。

“……”方浣不

“……”方浣一下子没转过来弯儿，“嗯？”

“我家就在这里呀，我回哪儿去？”方浣问。

巾是凉的，周唯赢激灵了一下，也清醒了许多。他看着方浣跑前跑后，问：“你在干嘛？”

周唯赢看着方浣，忽然问：“你为什么在北京，怎么没回家？”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方浣说，“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还是先喝点热水吧。”方浣汗颜。

周唯赢说：“重庆。”

“新年快乐。”周唯赢说。

“因为我是仙女。”方浣回答。周唯赢没有如往常一样嘲笑他，而是仿佛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稍稍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方浣的脸颊，自言自语地说：“仙女的脸也是热的吗？”于是，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怎么了？”方浣从卫生间里出来，倚着门框说，“别告诉我你想吐啊，我可收拾不动你。”

方浣目瞪口呆，嘴巴张着不知说什么。他上次见周唯赢喝多时，周唯赢是直接喝倒了，宛如个死人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直男醉酒是这个样子的吗？周唯赢知不知自己现在有多可怕？大哥你今年都三十五了！不要装十八岁萌萌哒的少年了！难这才是你的本我么？

方浣说：“犯贱。”他起去卫生间放巾。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方浣吐槽，“大过年的平白无故还得伺候你？你是我什么人啊？”他自己一边说着不情愿照顾周唯赢的话，一边还勤快地去找了个巾给周唯赢脸。

“方浣。”周唯赢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