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招财猫的意思。”她漫不经心答,“你没发现你等位置的时候,周围等的人多了很多吗?你到谁店门口一坐,都是一只
级招财猫。”
边递纸的人搭腔:“你比他们更能折腾。”
她终于想起门口等座时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都四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和你们语言不通,我很困扰,说了什么都是发
心情,说过就忘了。”
她把不带辣椒的推对面,带辣椒的拨自己面前,桌子形成了个太极图。
“嗯?”
她好矛盾。
“没关系。”他扶好对方,然后就看见她翻白眼,还跑到他一步之外,生怕自己被连累也被撞。
他确实更喜
上的茶水抱怨
,幸好水不
,衣服也防水。
进去的时候她在他耳边嘟囔。
“九岁。”
“什么是鸭子?”落座之后,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去过红工市,你的里,夹的那个地址。”她解释她了解一点他的过去,也暴
了她干涉过他私事,但她不掩饰干涉。
“啊,对不起......”女人满面通红。
“我能听懂中文。”
他静了一下。
“况且,这是你第二次说我是鸭子。”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人变多很正常,还有,乐乐。”
“鸭子和猫不是同一种生物。”
“我以为你会喜欢吃素。有点两
荤菜,荤菜上菜慢,在后面,先吃着。”
“包括在越国的时候,我也能懂你说什么。”
“你骂我‘贱人’‘发
’‘穿紧
衣就是勾引人’‘熊猫眼是昨晚去偷了人’,还说我是‘松鼠’‘安德鲁貂’,乐乐,我去过你家,知
你很喜欢动物,但论对动物的了解,我应该比你更有发言权。”
“没关系,没关系,你是鸭子吗?还没关系。”
“嗯?”
不过已经很好了,可以预见他再练几年普通话,别人不会听出他曾是假洋鬼子。
心中却在怒吼:卧槽,难怪现在中文说得这么溜,九岁,她九岁时写的作文能登报,他那么聪明,九岁时只会比她更强。
他平静叙述过去的语气让她突然想到一个事,火花一闪而过,她去捕捉,就见他站起来,原来是桌牌号叫到他们了,他就在排队登记时看她拿了一张扑克牌,就猜到是排队号。
她不停眨眼,忽然问:“你几岁出国的?”
之前替他各种挡,最后一次没挡住却连他一起遭到嫌弃。
他居然能这么平静地提起那段过去,好像一个金盆洗手的大哥,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他这次出现,一直叫她“乐乐”,很少有人这么叫她,因为“le”这个音不好发叠音,他的中文发音虽然还算标准――某种地方口音的标准,但存在一个字一个字说话或者断句断词不
准的问题,他叫她“乐乐”也不例外,清晰,标准,缓慢,她第一次听到时是面无表情的,其实已经神游天外。
没等他再问“鸭子到底指代什么”,眼睛朝天来上菜的服务员救了她狗命。
他把不辣的辣的都尝了一遍,问她:“为什么都点素?”
几个也在排队的男女站起来,其中一个女的不知怎么,站起来就倒向他,刚好撞他怀里。
她点点
,面色平静,“哦,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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