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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呐，场面话留着必要的时候上。”顾淮笙摇示意果壳儿打住，歪盯着牛二看了一会儿，这才收回挑着对方下巴的扇子，直起腰来:“你即什么也没，为何半夜出逃？”

“才，才牛二，是，是……在厩那边打理杂物。”牛二哆哆嗦嗦，不止声音抖，整个也在跟着抖。

嘴巴刚一获自由，那人就喊了起来:“笙少爷，笙少爷这是……才，才没有下毒杀元伯，真的没有，才什么都不知，笙少爷开恩，饶过才吧！”

顾淮笙抽出腰间折扇，握着扇柄挑起那人下巴:“你叫什么？”

“牛二。”顾淮笙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转看向果壳儿。

“谢少爷，才会继续努力的，争取早日赶上元伯的水准，一定不辜负少爷的期望和栽培。”果壳儿忙哈腰谢。

顾淮笙闻言点点，对果壳儿的心细愈发满意:“你的很好。”

那人几乎被顾淮笙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只一个劲儿的求饶:“笙少爷，笙少爷开恩，才……”

第106章牛二

“才……”

牛二颤巍巍抬，看到木莲瞳孔巨震:“我……才……才不不不……”

第106章牛二

顾淮笙眸色一沉，当即握回木莲拂袖背手，便不与其白费口了:“严刑拷问，拿出你们在军营供细的手段来，留一口气就行，我倒要看看，这嘴能到什么程度！”

“答不出来？”顾淮笙冷笑一声:“那算了，这种废话，不听也罢。”随即摊出另一只手里的木莲:“你认识这个东西么？”

“满嘴胡言！”果壳儿都听不下去了，没等顾淮笙出声，就呵斥:“你那是祭

果壳儿会意，立上前:“他没说谎，的确叫牛二，在厩杂工，月例册子才查阅过，按照月例记录，他是三年前被进的顾府。”

“笙少爷开恩啊！才不是不肯说，才，才是真的什么也不知啊！”牛二一听要严刑供，吓得面如土色，当即喊冤起来:“元伯真的不是才毒害的，才有亲人在乱葬岗，那日刚好是亲人祭日，可白天出了那么个事，才哪敢在府里烧纸给招晦气，这才趁着天黑打算去乱葬岗烧的，才所言句句属实，绝对绝对没有也不敢欺瞒笙少爷啊！”

“也不认识？”顾淮笙挑眉。

顾淮笙一个眼神示意，果壳儿就蹲下去，伸手扯掉了那人嘴里的破布。

牛二僵着脖子点不是，摇也不是，可一张嘴就是蚌壳一样咬地死紧。

本来昏睡的人被这冷水一泼，激灵一下，就迷糊醒转过来。一睁眼看清眼下的境，顿时就慌了，下意识想求饶，但嘴里着破布，只是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最好说实话。”顾淮笙懒洋洋打断牛二，目光却锐利的直透对方眼底深:“你来府里也三年了，想来是清楚我脾气的，我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最不耐烦，就是有人给我打太极了。”

就吭哧提了一木桶井水回来，被开门的那个府兵接过去，干脆利落泼了那人一一脸。

顾淮笙居高临下看着，目光清冽，神色慵懒，却自有一生而俱来的慑人气场。

顾淮笙这话一出，牛二就冒汗了，眼神躲闪，支吾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