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下手，示意魔术师开始吧。

就算现在一万个鬼在他面前迪斯科，董征都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水涌进玻璃罐，火点燃了稻草堆，混凝土注入大坑掩埋棺材，长长的引线被点燃，呲呲燃烧着，将在两分钟后引爆油桶

董征在她边坐下，他沉默一瞬，“我怎么才能离开”

他的拳隐隐作痛，而之前装鬼吓他的那几位演员的脸也在隐隐作痛。

他上有掩不住的新鲜血肉气息。

有着黑长直发能够轻易爬在墙面上的女人，没有四肢的虫人，长着蝴蝶翅膀的和服女子，洋裙下出八条的姑娘，材曼妙却鱼尾肮脏的人鱼，着黑西装的双人，接近三米高的瘦长巨人，还有那群侏儒所有董征在走廊房间里看到的畸形演员，全都汇聚在了这里。

泛上一难以抑制的恶心。

“干嘛这么着急。”人鱼笑眯眯，“客人难不喜欢我们的表演吗”

地舞蹈，后台中，团长坐在婴儿车里，边是缠满绷带的怪博士。

董征看了他一眼，发现从这个角度，那少年的眉眼竟然有点像崔左荆。

听到他下楼的声音，围坐在长桌旁的人全都朝他看来。

董征不回答，他垂眼看着只有一只手臂的少年，猛然发现他就连形和崔左荆都很像。

直到现在，内给他的反馈依然为不在幻觉中，可这样就无法解释他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了。

董征脚步顿了下，随即在他们的注视中迈下最后几阶。

将热气腾腾的碗放到董征面前，少年笑着在他耳边低声“客人饿了吧，我给您准备了些食物，能垫垫肚子。”

厨房里传来锅盖被掀开的声音，面色苍白的少年端着碗走出来，他只有一条手臂，左边长长的袖子空垂着。

绑着双麻花的小女孩对他笑了下，拍拍旁的空位，长在后脑勺上的那只嘴里发出甜甜的声音“请坐吧。”

可其他人已经开动了。

“别急，大家都有的。”少年返回厨房，用独臂为所有人都端了一碗汤，董征皱眉盯着碗中看不出用什么食材煮的汤，饶是芬香扑鼻，也一点想法都没有。

“是我的失职，下一次，我会好好把自己成客人喜欢的味的。”少年躬下，独臂狠狠抓住口，眼中闪着狂热的兴奋光芒，难以忍受般颤抖着，“让客人吃掉我，和您为一，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啊光是想想就

没人回答，畸形人们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麻花辫女孩食指一下下敲着桌面，似在等待什么。

二十三场各式各样的逃生秀，在狂热尖叫声中，于戏团的舞台上同时开始了表演

能喜欢才有鬼。董征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从他离开走廊后，就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了，大厅应该不属于交叠空间的一分，他不动声色地将四周观察一番，问“这是哪里”

记不清到底开了几扇门，见过多少畸形的人，董征终于到了走廊的尽。

他已经被吓得麻木了，面无表情地走下楼梯，发现公馆的大厅里坐满了人。

“我们也要”侏儒们大声喊。

等到畸形人们面前的汤碗全空时，董征连碰都没碰那已经慢慢变凉的汤。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少年走过来，在他旁边跪下，仰着轻声问“客人，是味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