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不救我就完事了……剧本就没写让你美救英雄……”

段锐的吻熟练而残忍，他走我口中所有空气，全压到我上，渗着脓血的左手扣紧了我的脖颈。

“以后不准再犯。”

他叼着一支烟，摸出打火机点燃，再在烟灰缸里轻掸，“你要是我儿子，非让我打死废号重练一个。”

我说“你”。

我们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我哥看了眼表，随后往上套衣服：“今天得去和董事们歉，解释昨晚开会开一半跑了的事。”

他还说，段近江的事他会酌情理，但看他的意思，会考虑我的意愿。

我吐出他的手指，再帮他把指间淋漓的涎水干净，不着边际地回答：“哥，你很漂亮，很漂亮，比女人好看，出半截腰和屁撒的时候最感……”

中的氧气急速消耗，大脑开始缺氧混乱，我逐渐在他掌心中窒息，本能的挣扎不可避免，我拼命掰他扣在我脖颈上的手，其实内心则在平静地等待我哥亲手用死亡治愈我，我从他痛苦迷乱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只歌唱的小鸟，也找到了一个答案——

他了一把我的屁，趁我张嘴叫唤就亲上来，把一口烟全进我嘴里呛我。

“基本按剧本走的。”我哥冷笑一声，“我确实气死了。”

“你不先去医院吗。”我看他那么憔悴，很想说“我替

没关系，我很快就长大了，希望能比我哥高一厘米，然后保护我的胆小鬼哥哥。我知我们这种怪胎在大多数人眼里和犯罪没什么两样，可我还是忍不住亲吻我的犯罪同伙。

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来，他了一把我的脑袋，跟我说，不救你就不是你哥了。

里听他腔里沉重有力的动，我哥的心脏好像在顿挫地对我说：“我、爱、你、可、我、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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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插进我嘴里，夹住我的，低声在我耳边问：“小琰以后会怪我吗。”

“知了哥哥。”

如果我死了，只需要站在原地等着，一分钟，或者五分钟，我哥就会来找我，我们牵着手去寻找一对和蔼可亲的父母。我想留一封遗书，在我们的合葬墓碑上刻一行文字，就写“这儿安葬着两只旱鸭子，他们是被爱溺亡的。”

我哥掀起空调被把我俩兜盖住，这样我们就看不见对方的眼泪和发疯通红的眼睛。最后我吻了他的嘴，他回应给我一个热辣的吻，无比温柔。

可我又想海葬，以换取第二世的自由。

我突然又到了一点空气，脖颈上的禁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段锐压制着我疯狂的亲吻，我们赤相互纠缠，摩直到起，从床到床脚，狗一样啃咬彼此的，给对方烙上斑驳的鲜红的痕迹当隶记号。

我枕着手，跷起：“昨晚我脑子里剧本儿是这样的，就是段近江把我怎么怎么样了，然后你气死了，决定把段近江关监狱里再给他安个枪毙的罪名。”

我肯定不会怪他，可我没有证据，我不给他承诺，让他亲眼去看。

“话说回来。”我哥翻凑得我很近，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脸颊，问我，“你刚说什么，谁是美？”

我们不停接吻直到两个人着气安静地并排躺下，我枕着他手臂，他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