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满脸是汗，眼角也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在场的人都有些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　　季临的香水原型是ys

季临在他边坐下，“闻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送闻羽去医院的路上，闻羽仍旧不停地冒冷汗，季临坐在后座抱着他，衣服都被他的汗水沾了。

项南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小事。

“羽哥他以前得过这个病，那个时候严重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项南的语气很平静，“他不能看到片状的药物，就像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些药片，白色的，圆的，尤其是像那样一堆散落在地上的――他看到了就会呼困难，浑冒冷汗。”

季临猜那大概是泪水。

“季临。”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两人在走廊里静坐良久，季临的助理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最后一通电话，季临终于妥协，准备回去了。

季临眼眸微颤

季临不明情况，急促：“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传来虚弱的声音：“季临……”

幸好医院就在附近，项南轻车熟路地找到相应门诊科。医生接诊后，给闻羽开了镇定药物，闻羽服下后就在病房里睡下了。

闻羽短暂而急促地连叫了好几声。

不知为什么，看到季临的眼神，项南心莫名一酸。

“羽哥他爸…”项南咙哽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吞药自杀了。”

闻羽痛苦地闭上眼睛，指尖紧紧抠住桌面，息声又急又重，他离季临不很近，季临却觉得那息声就在自己耳边回。

项南深呼了口气，缓了缓，转问他：“PTSD你知吧？创伤后应激障碍。”

项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继续说：“其实他上的病一大堆，一年前还酒中毒，也是我送去的医院，真的是…要没有我，这人不知要去鬼门关溜达多少次了。”

“季临。”

“我先回去了，有点忙。”季临站起，“你好好照顾他。”

越急促，冷汗顺着两颊不停地往下，沾了衣领。

关于这些，都是程宇锋告诉他的，闻羽自己从来没有提起过。

季临一惊，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

“其实也不是吞药自杀，他吃了几片安眠药，开了煤气――”项南顿了下，眼睛有些发酸，“就死在羽哥的面前。当时羽哥刚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他爸倒在沙发前，地上全是散落的安眠药，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吧，他才会对片状的药物有阴影，所以他一直都不喜欢去医院，一会醒了估计还得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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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季临嗓音有些沙哑，“他爸为什么要自杀？”

季临觉得心口压了块东西，压得他不过气来。

项南摇摇：“我不知，好像是因为抑郁症，但原因是什么我不知。”

“季临。”

闻羽这点不为人知的痛苦记忆，项南不想对季临瞒着。

项南扭看一眼季临。

项南扶住闻羽，神色焦急，没时间解释，只：“我要送他去医院。”

“我也去。”季临说。

“…”项南惊魂未定，抹了把额的汗，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