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高啊。”杜昀十分坦然。

“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当服务员？”

“师兄？”

能不能让这个底线变成自己呢？

一个小心而带着试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朋友。”季临说。

闻羽偏过看了他一眼，抬发现那个师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季临看，眼睛笑得眯起来。

杜昀穿侍者的制服，明显不是来这消费的，季临疑惑：“你在这里干什么？当服务员？”

闻羽的目光离不开他。

“别提刘教授了，这几天我都快秃了。”杜昀哭丧着一张脸，“教授说带我们跟带白菜似的，一个个都没有脑子，谁也没有你能让他省心。”

季临咬，纠结片刻，竟然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啊。”杜昀不好意思地挠挠。

季临低笑了声。

婉转悠扬的钢琴曲在酒吧上空又轻又缓地划过，灯光昏黄，声色暧昧，所有人都沉浸在灵魂契合的一方天地，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里。

季临的嘴微颤着，上面还挂着浅粉色的滴，形明明那么薄，色却很深，如果咬一口，会不会尝到像果一样甜甜酸酸的味？

笑声脆脆的，特别好听。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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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皱眉，端起了师兄的架子：“你不忙着帮刘教授作项目，还有时间来这当服务员？”

季临的取向在杜昀那里不是秘密，上学期间，两人关系就很好。

“不用。”闻羽薄轻启，声线带着蛊惑，“你能用嘴喂我吗？”

“在这里认识的朋友？”杜昀似乎经验丰富，上。

“我就想喝你的。”闻羽得寸进尺。

“这位是，”杜昀看向闻羽，“师兄的――”

――感觉就算骨被碎了也没关系。

闻羽越发放肆，抬指轻抚季临的嘴，说话的语调就像那杯果，黏黏腻腻的：“反正这里――我九年前就已经碰过了。”

季临一愣，松开了手，别过脸说：“你可以叫调酒师给你调一杯。”

“真、真的是你啊？”杜昀腼腆一笑，“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ac酒中毒的后遗症是让人发疯吗？

季临的手心干燥又温热，闻羽觉得自己的手腕缓缓升起一热意，他握得那么紧，力气大得惊人，可那阵意偏偏让闻羽忽略了扼在手腕上的压力。

季临的耳红了，手脚僵，又一次无措得不出任何反应。

他刚才在干什么？

季临啧了声：“你那么多？”

来人是季临读研时同专业的师弟，季临面惊讶：“杜昀？”

一副看到心悦之人的模样。

闻羽轻笑：“我不喝，那你能把你的牛分我一口吗？”

闻羽鬼使神差地，忽然凑到季临面前，季临一扭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闻羽心底冷笑一声，随手拿起季临的果喝了一口。

季临的瞳孔倏然放大。

季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啊？闻羽不禁在心里问。

。扰？

季临问调酒师要了。

季临思绪猛地被打断，回过神后下意识避开闻羽的指尖。

闻羽似乎也才回过神，手举在半空中，表情怔愣，盯着某眼神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