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吗？

季临抬看了眼不远一脸惋惜的导演，导演拿着剧本微不可闻地叹气，不甘心的神情看得季临心底升起一怒意。

――令人误解的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既然一开始就没想答应，又何必给人希望。

闻羽摇摇。

闻羽态度坚定，导演虽觉得可惜，但也能理解。

在场的人闻言诧异不已，目光都朝季临飘了过去。

合着这人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他的提议？

――黏人绵的

“不好意思。”闻羽面带歉疚，内心却完全没动摇，“江导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第16章

季临烦躁地啧了一声，为自己刚才一刹那的心动。

没时间猜测闻羽跟季临的关系，导演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沉着声音继续跟闻羽磨泡：“相信我，你的戏感特别好，刚才跟季临的合也非常惊艳……”

“只是想跟季临先生支舞而已”。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好脾气的导演还只是叹了口气：“哎……可惜了。”

季临始终沉默不语，神色复杂地望着闻羽离去的影。

“江导，我先走了。”季临沉声了别，走出了舞蹈室。

期望落空，感觉被迎面泼了盆凉水，凉透了。

闻羽浑是汗，他拎起衣领抖了抖衣服，清凉的风从下摆灌进来，感觉舒爽了些。

毕竟闻羽的选择，并不让季临意外。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光鲜亮丽地站在聚光灯前，闻羽是个搞艺术的，心高也情有可原。

季临一怔，扭对上他的视线。

实在还是因为刚才两人对戏时的表现过于惊艳。

可是――

刚才跟季临对戏的时候，情绪太投入了，最后音乐戛然而止，他是生生从戏里被剥离出来的，导致他现在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神疲乏。

“那你答应试戏干什么？”导演有点生气，“更何况这不演得好的吗？你何必就这样拒绝了？”

――极度入戏的季临。

这个人真是恶劣至极。

导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导演也愣愣地看了眼季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试戏什么的――我没什么所谓。”闻羽眼神瞟向季临，“我主要是想跟季临先生支舞。”

虽然他最开始的时候也跟导演一样，抱有小小的期待。

“抱歉。”闻羽打断他，随和，“我真的只是想跟季临先生支舞而已，而且我的演技也并没有你说得那么好，男三的演员，江导还是另找他人吧。”

闻羽低垂着脑袋，视线模糊，脑子里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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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出演男三。

作者有话要说：　　探戈这段我真的是写了好久，想象得非常美妙，转述得非常痛苦。

只是他这随心所的态度简直气得人肝疼。

应该是生气多一点吧。

离开得那么干脆，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音乐是那首很经典的探戈舞曲（钢琴版），看文的时候可以合着听一下～

九年时光的缺失，像是让季临当年对闻羽的美好印象一并缺失了。

导演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耍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导演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