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坐在她的办公位上，怀里抱着在打瞌睡的糖粥。听到门口动静，抬眼看她。

周鹤转过脸看她，捂了一下被她轻锤过的肩。眼底笑意又起，点了点，说：“好。”

唐雨杺走过去坐下，把小风车放到笔筒里，没动桌上的点心。

“故意的？”唐雨杺问。

“嗯。”周鹤说，“故意的。”

唐雨杺送完资料回办公室，一开门，一甜香的糕点味漫了一屋子。

周鹤略勾了嘴角，低下视线怀里的猫，没接话。

“错了。”周鹤说，“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不是秦一舟送的，只是转交。”唐雨杺强调，“这东西是一个孩子送的，一个很小的孩子。”

有点苦恼该怎么组织语言告诉他这么是不对的。

“刚刚在行政楼那边差点撞到人，不解释一下吗？”唐雨杺说。

周鹤怔了片刻，说：“以后不会这么了。”

周鹤看着笔筒里的小风车，皱了眉。

唐雨杺呲了一声，训他：“你知不知这样很危险？万一真撞到人该怎么办？怎么可以这么胡闹！”

匆忙忙跑了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说：“停好车，去办公室等我，我有话问你。”

“……”唐雨杺一时语。

“知错了？”唐雨杺问。

看出她在发愁，周鹤安抚：“别担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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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杺偏过，看着何静静出了办公室。待走廊外的脚步声远了，才转回视线，看向起给她让座的周鹤。

之前两人有深聊过，唐雨杺知他偶尔会情绪化，会不顾后果的冲动行事。

“我没胡闹。”周鹤猫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她，语气认真：“秦一舟不是什么好人。”

还诚实。

“呦呵，今天都不装模作样地拦我一下了？”何静静调侃。

“雨杺，你对象带着你家孩子来给你送下午茶了！我也跟着沾沾光！”何静静舀起一勺小糕送进嘴里，很愉快地朝她晃了晃勺。抱着糕盒和饮料杯起，很识趣地说：“我很懂事的，这就撤！”

万一？

周鹤“嗯”了一声，看着那个小风车像是想起了点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唐雨杺对她笑了一下，往门里走了几步，抬手比划了个“请”的动作。

撑着地，座下的办公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着周鹤抬了抬下巴，问：“没什么要跟我解释一下的吗？”

“嗯？”周鹤回神看她，“什么？”

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就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唐雨杺多少有些意外。跟教训孩子般，又问：“能保证不再

“行，拿人手短吃人嘴。”何静静走出去，抓住门把探：“给你们把门关好，慢慢亲热，不着急。”

是啊，他差点忘了，凡事都会有个万一。

手肘撑住桌沿，托腮思考。

办公室里静了须臾，唐雨杺开口提醒他：“没别的话要说了？”

“秦一舟为什么要送你这个？”

周鹤靠坐在另一侧的办公桌边，指了指桌上给她留的小点心，看着她笑，说：“来吃。”

“分寸之外还有个万一呢！万一呢？真要撞上了，那就是一场事故。阿鹤，你事得考虑后果。”唐雨杺说。

“快走吧，电灯泡。”唐雨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