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探出
祝汐:“老子来参加个补习班都能遇见你,你瘟神啊?”
这是个啥补习班啊?
“诶诶诶,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能来所里学习,还不是拖了人家羌公子的情面,你不谢谢人家,怎么和人家说话的?”
二婶一下又自豪了起来:“那可是最好的补习班,哎呀,你妈妈我可真的有本事!”
“你下次……下次……”祝汐抱着一叠书,嘴巴嘟了起来,“你下次联系补习班,可不可以离家近一点啊……这也太远了……”
可是这话,祝汐死都说不出口。
二婶听闻,极度不爽地扭过
来。
但是儿子没有她化妆重要,她一边掏出酒
棉片,轻轻
掉画飞了的眉
,然后又开始修修补补,“嗷呦,大男孩啦,寄宿也没什么的,三天回一次家,比你在国外好多啦!”
羌夜永眼眸里的神色淡然,他抬眸,远远地一瞥夜空,然后才收回目光,去看祝汐的脸。
夜永哥哥……
他指着羌夜永的鼻尖,激动
:“羌夜永,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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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什么锵锵,唱戏呐?”
祝汐弱小无助地抖了一下。
“行啦,他什么他,叫夜永哥哥。”二婶慈祥地
迫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都不要想!
“羌羌羌羌……”
呸!
“他他他……”
这些守卫似乎一早就被通知了车牌号似的,检查了一下车子的后备箱,又扫描了一下,然后就放行了。
此刻,庄红云化完了最后一笔。
“因为一会要见熟人呀,所以自然要打扮一下。”
祝汐还在纳闷的时候,车子停下了。
看他这么激动,二婶立刻不答应了。
说起来,二婶一阵心疼。
二婶下了车以后,似乎立刻找到了熟人,热情的和人家攀谈。
车子的玻璃外面,竟然有几个岗楼,把祝汐看愣了。
祝汐转
开门就上车。
祝汐听见自己妈和人说话,就从车尾,往车的另一面绕过去。
那些人,总是觉得他太
,还有人公然说他太可爱了,总是往他
边凑,一想起来就十分不舒服。
然后,眼睛就瞪圆了贴在车门上。
“还不过来和羌公子打招呼?!”
终于,车子通过了层层关卡,终于停在了一栋银灰色的建筑前。
不就是来上个补习班吗?至于吗?
祝汐坐在车里一直是懵
的。
祝汐内心一阵复杂,他当初就是读的国外大学,后来实在受不了寄宿生活,不断地溜回来。
祝汐推门下了车,往空旷的场地看了一眼,太空旷了吧?
祝汐果然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了,可是却不是打招呼的。
“这什么补习班啊,还要寄宿?”
祝汐又气又急,白皙的小脸几乎别红了。
她打完收工似的,把眉笔收好,喜笑颜开。
祝汐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他看向二婶,看着二婶专注的动作,最终发现了华点。
他不是好人!他还在床上脱我衣服来着!还掐我熊来着!!
“嗷呦!几天不见
神更好了呀!我们小汐以后就多多承蒙你照顾了啊!”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
“妈,这大晚上的,你把我送到寄宿补习班就走了,还化什么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