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又出那种神情，眯着眼睛像只狐狸:“我好看吗？”

夏天本来穿的就少，季识上半只穿了件白色T恤，轻轻薄薄的料子，平时宽松套在上的时候都能引起陆琛的遐想，更何况被酒浸的衣服此时紧贴着肌肤，轻易勾勒出少年坚韧的腰，隐隐约约能看到肉色，正随着呼有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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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季识靠得舒服，冲他举了举杯，“别把我当没喝过酒的小朋友。”

陆琛更加慌张:“不好意思啊……我……我给你……”

全是因着他。

陆琛觉得好玩，没忍住笑起来:“知了，小朋友。”

陆琛欺上前，两手抓住季识的胳膊，将他半困在自己的包围中，凑近季识耳边说:“奖励你一个吻，怎么样？”

这衣服还是着好。

陆琛手指向上，勾勒出的轮廓，半晌声音微哑的开口:“好看。”

季识这时候倒是听话，竟真的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着，等着陆琛的手落入网中。

他们离得那样近，近到陆琛再向前一厘米就能噙住那双看起来很柔的，近到陆琛以为季识不可能会拒绝。

陆琛眸中更加幽暗，他低拿纸巾在季识衣服上着，力很轻，几乎没去什么东西。

他反悔了。

服务生把酒端上来，陆琛挑了一杯酒度相对低点儿的莫吉托递给季识，季识没接，转而端起了一杯烈的酒。

明明一口酒都没喝，陆琛就是觉得酒劲忽然就上来了，烧灼得咙干涩。

偏偏季识不知死活地问:“哥哥，你在看什么？”

陆琛笃定地想，他在勾引我。

倒也不是因为他对这地方很熟悉，只是有限的经验让他觉得这里很容易营造出暧昧的气氛。打在脸上的迷乱灯光能很好地掩盖住慌张的情绪，热烈的舞曲更能遮挡砰砰不停的心声。

陆琛从来没想着矜持，只是他得先弄明白季识是怎么想的。

“哎，慢点喝。”陆琛伸手去拦，慌乱中忘记了自己手里还端着东西，手腕一斜那杯没动过的酒一滴不落全倒在了季识上。

他低向着惦记已久的嫣红而去，季识却在此刻偏过了。

季识剜他一眼，像是非要证明什么，仰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陆琛不知，季识看他的眼神像看猎物。

陆琛很早就知自己的向，初见时的惊鸿一面更是让他念念不忘，二十岁的少年，本就热烈又张扬，他承认每次见季识时都存了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往往了好几次。

季识没说话，也没阻止，或许他看出了陆琛的恶劣行径，或许没有，但他的沉默于陆琛而言无疑是种纵容。

手指在肌肤上连，早就变了味，陆琛心猿意，只想将眼前的勾起火热，或者再有一丝颤抖，沾染情的彻底的放纵。

陆琛有些诧异:“能喝？”

“那……”季识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我有什么奖励吗？”

手仍覆在腰侧，陆琛抬，这才回答季识刚才的问题:“我在看你。”

陆琛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错，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思考良久，皱眉问:“你喜欢男人吗？”

因此那天晚上他把人约到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