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不是哀痛过度病倒的，而是被他们下了药。

随后，急忙退了出去。

“夫人？”池韫纳闷，“您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凌阳真人大气不敢出，看了眼池韫，磕磕巴巴地说下去“过不多久，太子出事的消息传回来，先帝就……”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太后不解，“这与你父亲何干？”

池韫答“是，娘娘。”

摆。

池韫推开盒

池韫惊讶地看着对方“夫人，您这是……”

“贫闻到了那气味，先帝病倒的那两个月，这香应该没断过。”

池韫一步上前，扶住太后，在她的虎口用力一掐。

凌阳真人惊疑不定，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过关了，询问的目光投向太后和大长公主。

“你确定那香用在了先帝上？”

太后想起来了。

太后喝了两口，稳了稳情绪，重新看向凌阳真人。

池韫叹了口气，说“师叔，你先下去吧。”

池韫也不知，大夫人本没跟她说过这件事。

那么太子，太子他也是……

太后脯剧烈起伏，手指着她，嘴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凌阳真人忙忙地解释，可这个时候，没人的心思在她上。

太后木木地抬起，看到梅姑姑打开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妇人，手里捧着一物，迈着凝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可她本顾不上，只盯着凌阳真人，厉声喝问“你说什么？”

这秘密凌阳真人放在心里三年了，香是华玉经的手，师徒俩都知这件事。

疼痛让太后瞬间清醒过来，她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呼慢慢平稳下来，说“哀家没事。”

后来，华玉作死陷害池韫，得凌阳真人将她逐出师门。

大长公主一看不好，叫“阿韫！”

太后看向池韫“这是你继母？”

她早觉得丈夫儿子死得可疑，只是一直以来没有证据，现下终于明确了这个事实。

“太后娘娘，臣妇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她捧起那件绸布包裹的东西，“先夫死于三年前，这是他临终留下的东西。臣妇小心保三年，终于有这个机会，可以呈到您的面前了。”

池韫刚要开口，外又传来声音“太后娘娘，臣妇丁氏求见。”

可凌阳真人怎么敢让她出去？华玉那子，出了这个门，谁知会惹出什么事来，所以她干脆利落地给华玉喂了毒，让她死在朝芳里。

凌阳真人低声“娘娘可还记得，先帝昏迷的时候，您曾经召贫过去念经……”

“娘娘，贫不是有意的。康王妃开口，贫不敢拒绝啊！贫也不知那药被用到先帝上……”

池韫取出帕子，去她衣摆上的水渍，又重新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凌阳真人如蒙大赦，接连磕了几个“谢娘娘，谢殿下。”

太后闭上眼睛，眼泪潸潸而落。

大夫人对她笑了笑，柔声“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东西太要紧了，你父亲交代过，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可以拿出来。”

屋里没有人伺候，池韫便转去看太后，待她点了，接过那东西，奉到太后面前。

直到大长公主不耐烦地斥了一句“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

大夫人跪下来，慎重地施过大礼，再次禀“臣妇丁氏，先夫池元，三年前在御史台任职，急病而亡……”

绸布解开，里是个檀木盒子。

就像之前，她们给大长公主在香里下毒一样。